“没有啊,这脑袋真好摸,顺手。”时念一点也不含糊,直接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没摸够也没办法,我要去工作了,不然抱过去继续摸?”江鹤归抬眸看向时念,又黑又深邃瞳孔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了。
“那,那还是不了吧,”时念连忙收回手,“我今天晚上睡哪啊?”
“二楼左手边第二间,你住那吧。”江鹤归抬手看了看表,“我在二楼书房,你房间隔壁,有事就来找我。”说完,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走。
得了,时念摊摊手,也走向自己的房间。
“叮,您的好友巫婆来电,叮...”
时念正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摆弄着颜料,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啧,这个王绣怎么舍得跟我打电话了?”时念饶有兴趣,接起了电话。
“喂?是不是时念?你明天回来一趟。”王绣的大嗓门让时念把手机拿远了。
“我为什么要回去?你自己不让我回去现在还让我回去?转性了?”时念倒是不解,干嘛好端端的叫她回去?
“赵家的老大要相亲,这好机会我给你抢过来了,那赵家可是有钱人家,你嫁过去彩礼钱不会少的。”
“什么赵家老大?那个赵虎?又矮又胖的那个?还对?你有病吧,我跟谁结婚你也管?我不去,我不会去的!你要去自己去,我看你挺合适他的!”时念也拉大了嗓门,朝着电话里面吼。
电话那头的王绣脸变成了万花筒。
时念正打算挂了电话,但是王绣却冷冷的说了一句:“别忘了,你还有东西在我这里。”
时念垂在身侧的那一只手紧紧握拳。
要不是现在回不去,她马上就把这女人撕了!
“行,我去。”时念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
话语之间满是隐忍。
为了那件东西,她忍。
不就是一个赵虎么,搞砸了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起码王绣也脱不了干系。
“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时念,开下门。”江鹤归在门口喊着。
时念拉开门,小脸上的怨气一分不落地被江鹤归看见了。
“刚刚声音那么大,怎么了?”江鹤归坐到床上,翘起二郎腿。
“没什么。”时念不想告诉他,毕竟要是一说,按照她这嘴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的。
江鹤归见时念没那兴致,于是果断换了话题。
“怎么在摆弄颜料?你很喜欢画画吗?”江鹤归问。
“是啊,”时念点点头,“那是爸爸教给我的的唯一的东西了。”
平时乖张带着戾气的人儿,现在难得安静下来了。
脸上写满了两个字。
忧伤。
“你的父亲,莫非就是四年前因意外事故去世的油画大师时焕先生?”江鹤归眼里有些诧异。
“嗯,”时念又点点头,“所以我很喜欢。”
“那高中怎么没继续学油画了?”
“教的人不一样了,画也会不一样的。”时念眼圈一红,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江鹤归。
江鹤归站了起来,踱步到时念身后,“那现在我让你去上你父亲的学生的油画课,你去不去?”
“去,我要去。”时念转身,看向江鹤归。
时念知道父亲有个很得意的学生,基本上学习了父亲所有的绘画技巧,也常听他提起这个学生。
江鹤归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里噙着泪,像一汪春水。
他不自禁地抬起手,抚了抚她的眉眼。
“好,你愿意去,我便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