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时念揉着头发,一脑袋的后悔。
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她倒好,把自己的初吻给交代出去了。
“放心吧,我也是初吻,你没吃亏。”江鹤归道。
“我不信我不信,你那么会,你肯定不是!”时念叉着腰,像一个小泼妇。
说着说着,鼻子还红了。
好像要不了多久就要哭出来了。
“你别哭啊。”江鹤归最怕女人哭了,因为他没辙。
“我爸都说了初吻要给喜欢的男孩子,我现在却被一个大叔亲了,呜啊啊啊啊祖宗八辈我对不起你们呐...”时念作势就哇哇喊了起来。
“你喜欢我不就行了?”江鹤归忽然又凑近,“嗯?”
时念瞬间闭嘴了。
惹的她老脸一红。
这什么妖孽啊声音那么好听!
“我喜欢你我吃亏啊!”
“吃什么亏?”
“你又不一定会喜欢我...”时念自己嘟嘟囔囔地说。
江鹤归顺了顺时念被抓乱的头发,“我有说过不喜欢你吗?”
好像...确实没有。
“但是你也没说喜欢我啊!”时念继续理直气壮。
“那好,”江鹤归低下头,伏在她耳边,“我喜欢你。”
这句“我喜欢你”,大概就成为了时念动心的原因。。
换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自己会跟一个大帅哥谈恋爱。
而且进展飞快。
这大概就是合适的人,在一起是不会出岔子的。
男人温热带着沉重的气息倾吐在耳朵旁边,时念本来粉红的耳朵更红了。
红的像要滴血了似的。
当然,江鹤归也没那么好受。
眼前少女粉嫩的耳垂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像草莓蛋糕,甜美诱人。
想着,江鹤归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等待着她被他一点点地吞吃入腹。
车子在小区楼下缓缓停下。
“下车了,走了,回家。”江鹤归率先走下车,朝时念招招手。
时念咽了咽口水,“鹤归哥哥,我真的要去你家吗?”
“那不然呢?这时候回去免不了家里那个人的一顿啰嗦吧?”江鹤归仿佛看穿了一切。
时念转念一想,也是哈。
回去之后也说不准王绣会对她说什么难听的话嘞。
反正她回去要被骂,不回去还是被骂,那倒不如在帅哥家待着呢。
“好吧好吧,”时念往车门方向挪了挪位置,急急忙忙地想走下车,就站起来了。
时念的双腿打直可比她思考的要快。
“啊!”时念叫了一声。
可是头上并没有预想的疼痛,而是像一个垫子一样柔软的东西。
啧啧,这好车就是不一样,撞了脑袋也不疼。
时念忍不住赞赏地看了看车点点头。
“你可别感谢车,”江鹤归收回自己垫在车门框上的手,“那是我的手。”
要说不疼可是假的。
但是他是谁?纭城第一闷骚的男人啊!
骚不骚刘杰体会到了,闷不闷这会儿就体现出来了。
挺闷的。
“哎呀,原来是咱们鹤归哥哥的手呀,真是抱歉,都怪我不长眼,顶撞了鹤归哥哥骨节分明,纤细葱白的手指,都怪人家,人家错了,对不起,嘤嘤嘤...”时念听了江鹤归的话,立马接了一大句。
“对,都怪你。”江鹤归是毫不客气就接受了道歉。
不过这丫头的语气怎么那么奇怪?
像公司里一个女秘书跟他讲话的语气。
按照刘杰的话来说,那叫什么?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