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辛带着衙内赶到破屋时,已经人去楼空了,没有尸体,也没有赵简。
周围也没有打斗痕迹,凭着斥候课上学习的足迹追踪知识,也只能判断出有一群人来过,还抬走了尸体。
至少说明了赵简没有出事,转身出了门,迎面被一个小乞儿撞了个满怀。
“不是说带我来这里有什么大事吗?怎么就在这破地方转一圈就走了。”
身后的衙内满是怨念,絮絮叨叨的跟在元仲辛身后。
哪成想走在前边的元仲辛步子迈得越发快了,穿了一条街,又转了两个胡同。同沿路的泼皮对了眼神,确认已经甩掉跟着的人,元仲辛才摸出了怀里的字条。
赵简在瓦子里等他。
“元仲辛,你遛狗呢!跑那么快干嘛!”
衙内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元仲辛的步子,人已经跑得喘了气,嘴也没忘了闲着。眼见元仲辛脸色又凝重了些,终于收起了玩心。
“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衙内,你赶紧回秘阁把薛映叫回来,让他带他父母出去躲躲。”
“为什么要躲,老陈不是已经被我们转移走了吗?就算那帮刺客查到那里,没搜到人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吧!”
“不止是那帮刺客!”
“那还有谁?”
衙内向来不喜欢太过复杂的东西,但还是听出了元仲辛话里的话。
“没时间解释了,你就按我说的做,我得赶紧去找赵简。”
“好!”
应完衙内转身准备离去,又被一把拉住了。
“机灵点,不要让其他人发现,特别是陆掌院。”
“你放心!”
此时,州北瓦子里
因着元仲辛的关系,老贼对赵简也很是客气,把找上来的赵简安排在在瓦子深处的一间房子里。
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鼓乐声,赵简有些失神。
这瓦子若放到现实中,应该相当于游乐场吧。回想以前在游乐场的日子,那种轻松惬意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按游戏时间来算已经几个月了,赵简有些懊恼,她几乎没有一刻放松过神经,那种一直紧绷的感觉真的很累。不光要操心自己的任务,还要想办法让元仲辛恢复记忆,同为游戏玩家,他自然也有他的主线。
就目前的线索看,她的任务很可能和禁军高层出的问题有关,该不会,她的任务是要帮朝廷惩奸除弊吧!
赵简觉得,自己倒确实有颗嫉恶如仇的心,若是这游戏真的按真人背景自动匹配,这种任务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元仲辛的呢?他向来明哲保身,印象里,他对见义勇为惩恶扬善也没那么大的兴趣,多半是顺手才偶尔为之。
想到这些,赵简的头愈发疼了,抬手揉了揉眉心,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吱呀!”
这房子毕竟是同这瓦子同建的,已经有了不少年岁,屋门被推开的声音里也满是沧桑。
“赵简!”
门打开的一瞬,元仲辛就已经把屋内寻了一圈,什么都没看见,试探着叫了声,打算先把门关了。
就在门被彻底合上的那一刻,一双手从身后环上腰际,惊得元仲辛僵了身体。
“元仲辛,你要是能自己想起来该多好!”
这罕见的温柔姿态让他有些不习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想起什么?”
“没什么。”
赵简语气正常了些,人还是紧贴着,几乎将整个重心都依在他的身上。
“哦”弱弱应了一声,元仲辛突然紧张起来,强行掰开她的手,转身上下打量起来,这才发现,赵简的脸色苍白了些。“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还说没事,脸色差成这样,不行!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赵简还在纠结该怎么告诉他这是起死回生一次后的副作用,突然觉得他的话里有哪里不对劲,回味了一下,脸莫名染了红晕。
“脱……脱衣服,在这里不太合适吧!”
元仲辛只顾着担心赵简身体,还以为她是觉得这里是老贼的地方不太方便,宽慰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入太学前这房间就是我住的,不然你以为老贼怎么会让你在这里等我。”
“老贼也知道我们成亲的事?”
“全开封的泼皮可都是他的手下,他知道这个也不奇怪。”
“元仲辛,我真没事,要不然还是先说正事吧!你去找衙内怎么去了那么久……”
见赵简抿了抿嘴,转了转眼珠就想扯开话题,元仲辛愈发怀疑她有事瞒着自己,
“别想转移话题,你说你的正事,和脱衣服不冲突,要不,我可上手扒了!”
赵简向来也不是扭捏的人,就是怕这衣服一脱,就轻易穿不了了。这时的元仲辛思虑过重,怂,她信得过他不会乱来。她也信得过自己的大脑,可她信不过自己已经被某人调教完好的生理欲望。
算了!赵简懂得这家伙的执拗,就给他看一眼。
瞥了一眼,确认门已经被从里面插好了,转身解开了腰封。三两下就除下外裳,双臂一送,松散的外裳并水衣便滑至腰间,露出嫩白水滑的后背。
赵简穿不惯肚兜,自己用绸布做了个简单的抹胸,所以倒不至于全暴露出来。
没成想,若隐若现对元仲辛来说更为诱惑,呼吸都重了些。
“怎么样,还要我把下面也……”
见着他眼中直勾勾的欲望,赵简忽然发觉口舌有些燥了。
“阿简……”
元仲辛喉间上下滑了个来回,声音也低沉了些。
“好看吗?想要吗?”
看他红着脸心虚的避开她的目光,赵简轻笑,竟小看他了。
冷不防被元仲辛一把捞至身前,埋头至颈间偷了把香,惊得身躯一阵轻颤。
“撩拨元某前,娘子可想过后果!”
“别废话,速战速决!”
“速战可以,能不能速决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