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斋成立时间不长,却在秘阁那么出名,一来是因为那次集体和陆观年对着干,还生生把他逼得没了办法,二来是因为太有自己的想法。
这边,已经有了决定的七斋众人决定先把陈工藏起来,哪边都不告诉,为了避免引人怀疑,大家轮流守着陈工,其他人回秘阁,以免引人疑心。
不管怎么说,这次任务确实是失败了,七斋众人老老实实的领了陆观年的责骂,顺便又多得了些和陈工有关的消息。
比如,陈工是被夏军暗探盯上的,又比如,夏军其实想从陈工手里拿到一种叫车行炮的武器的图纸。
暗暗记下了这些信息,赵简以七斋斋长的身份表示,会帮着一起找人,才退了出来。
回了小院,赵简和元仲辛换下了院服才又赶忙出了秘阁,收网的时间快到了!
地点是开封城内一个荒废的小屋,看着一人蒙着面翻入了院内,元仲辛和赵简一前一后,封死了去路。
那蒙面人倒也警觉,元仲辛不过才走了两步就被察觉了,寒光一闪,已然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径直攻了去。
能入禁军高层的人,武功自然是不会弱的,元仲辛以蝴蝶刀对敌,更占不上任何便宜。
打不过怎么办?撤退啊,还能怎么办!元仲辛扯了扯嘴角,收了拳脚便退离开了。
来人也不恋战,见有了空隙向门外窜逃去,冷不防被人一脚踹了回来。定睛一看,出招的不过是一个红衣女子,顿生恼意,提刀又冲了上去。
抱手在旁看了一会,元仲辛觉得,等他哥回来,可以挑唆他和赵简打一架,那定会十分精彩。还能提前放些消息出去,围观的人多,赏钱也就多,说不定还能小发一笔。
这边厢一场白日美梦还未做完,那边已经结束了战局。
短剑在肩,蒙面人也不敢再有动作,赵简吹了声口哨,示意元仲辛把绳子拿过来,没成想就在这一分神的功夫,那人便撞了剑刃。
“死了!”
看着元仲辛走过来,赵简淡漠到,“还挺刚烈。”
一阵沉默,两人本想活捉来人,期望逼出些有用的信息。这一番,连这人是不是禁军都没机会弄明白了。
六人里,最熟悉禁军的只有衙内了。
按七斋轮流守陈工的作息排班,今天应该是衙内守着陈工,元仲辛想了想,决定自己去一趟汤饼铺子,顺便替他盯人。
才进了汤饼铺子,便听到后屋里莺莺燕燕,热闹的紧,差点以为薛映父母打算改行了。
“这是……”
薛映父母没答话,摇头叹气避开了老远,那就不用再说了,这种事也只有衙内才干的出来了。
刚推开关守陈工的那间屋门,脂粉气,酒气扑面而来。
“哟,衙内好兴致!”
踱步进门,一个外裳大敞的酒家女眼力极好,看来人认识衙内,玉手勾了酒壶就迎了上来。
“公子好生俊俏,来喝一杯啊!”
元仲辛皱着眉,看着那凑上来的殷勤,大脑不由自主把那人替换成了赵简的模样。
还是欢楼那晚的红衣花魁装扮,提着酒噙着笑,道着公子好生俊俏,款款而来。
还未近身前,突然手中酒壶就变了把短剑,上一秒还眼波流转,眉目含情的赵简下一秒一剑扎了过来。
吓得元仲辛一个激灵退开几步,正好避开了玉臂将缠绕上他胳膊的酒家女。
“姐姐自便,不用招呼我了!我是来找衙内。”
元仲辛身形灵活,绕开眼前人,硬是没让两人触碰到一丁点,哪怕是衣角。
一旁的衙内一双并不怎么大的小眼睛已经看透一切,冲那女子招了招手道,“小娘子不用管他,他娘子可是厉害得很,搞不好明天就把你们秀香楼给砸了。给我把老陈照顾好就行了!”
衙内话毕,满屋并从头到尾只顾着搂着小娘子喝酒的陈工笑成了一片。
元仲辛挑了挑眉,真是酒壮怂人胆,
“衙内就不担心这场面,我家娘子会先砍了你。”
这话倒有些效用,衙内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站起来把元仲辛拉到一边,耳语到。
“你们不是要他画那什么图吗?我这也是想着把他哄开心了好让他画图吗?”
“所以,衙内这是在干正事?”
“那当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