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轩亲自看着所有门窗被钉死才走,他回到崇仁殿看着榻上的人,都三日了为何还没醒,他又命人把闻太医请了过来,
“舅舅,为何都三日了采鹤还不醒。”
“中箭之处虽非致命要害,可中箭的伤口很深,恢复起来还是要一些时日,不过刚刚我给他把脉时他脉象已经不像前几日那样了,想来醒不过就是这几日的事了,之轩别因为这些琐碎误了国事。”
“是舅舅之轩知道了。”
夜里澜魅独自一人来到了南宫玫果殿前小声的叫:“姐姐?姐姐你还好吗?我来看你了。”
南宫玫果听到响声开始找声音从哪里来的,最后在门前找到了,“我没事,只是计划暴露了,王上知道了,父亲近几日称抱病不上早朝在关在集结军队你抓紧给父亲飞鸽传书,澜魅你过来。”澜魅趴到门上听着,听完后问:“姐姐这样岂不是害了义父。”“别管那么多了,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澜魅应下之后就走了。
澜魅回到屋里把写好的书信放好后开窗就把信鸽放了,又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看到立马关了窗,而那个信鸽到城门口就落地身亡了,诚寸把书信递给墨之轩:“王上。”
墨之轩接过看完后满意的笑了笑:“把准备好的信鸽拿出来信放出去。”“是。”
墨之轩回到崇仁殿时,采鹤醒了正要起来,他看见后赶紧跑了过去:“来,我扶你,怎么不叫人,不知道你还有伤吗,要是扯到伤口怎么办!”
采鹤苍白无力的笑实在是不好看:“墨良人我没事了,这不好好的吗。”
“是,没事就好,但是以后不许在这么冲动了,我有武功傍身他们伤不到我而你不一样,你不曾习武只能白白送死。”
“是,采鹤知道了。”
“来人!去备吃的拿过来!”
他端着一碗鸡汤就要喂采鹤,采鹤道:“墨良人还是我自己来吧。”“别动!你右胳膊抬都抬不起来,在我面前不用逞强。”
听他这么说采鹤才老老实实的被他喂,采鹤知道他对别人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他在自己面前从来都不会称自己是本王而是我,采鹤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让墨之轩值得对他这么好。
“墨良人,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胡说,我想好好对待的人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采鹤刚想说什么突然皱起了眉头,墨之轩看到后着急的问:“怎么了?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采鹤忽然抬起左手就要抓伤口,他立马制止住了,“不可碰,会感染!”“墨良人我难受。”
“告诉我哪难受,来人宣御医!”
“伤口,伤口奇痒无比。”墨之轩一听吼道:“诚寸!鸡汤是谁做的。”“小的在,是御膳房做的。”
“给本王去查,仔细查!”“是”
墨之轩看着采鹤痛苦的表情他又气又心疼,他气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他心疼采鹤一次又一次因为他陷入绝境。
采鹤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要去抓伤口,他见采鹤快要失控就在采鹤脖颈处击打了一下让他晕了过去,他接住采鹤看着怀里的人满头大汗,他刚要用袖子为他擦汗闻太医来了,:“王上,不可,岂能玷污了身上的龙袍。”
他怔了一下说了句:“无事!”说完就给他擦去了汗。闻太医听出那句话的坚决也没再说什么。
他上前去给采鹤把脉检查鸡汤,“舅舅,他可是食用了不该食用的食物?”“不错,有人在他的汤里加入了白芨和桔梗。”
“哦?据我所知桔梗和白芨都是良药啊?”
“这正是入药之人的精明之处,白芨和桔梗虽未药品却不能同食,桔梗乃寒性之物,爱人如此算计,之轩啊,你可要好好查查,此人若是对你下手那微臣也救不了你。”
“多谢舅舅提醒,之轩记下了。”墨之轩看着闻太医走了之后又看着采鹤渐渐陷入了沉思,虽然此刻他心里跟明镜一样,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何用这么明显的手法下手,是在跟本王示威还是嫁祸。
妖二有话说:加更!!妖二好难啊,过审要很久,我枯辽(╥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