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在采鹤床头点了一些迷香,让他睡上两三天是没问题了。
次日一早诚寸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王上,来了。”“按计划行事。”“是!”
墨之轩坐在早朝的龙椅上,看着底下的大臣唯独他的忠臣南宫琥缺了席。“众位爱卿可还有事,无事那便退朝吧。”话刚说完就听见外面的打斗声,龙惜殿内也纷纷讨论了起来,看着南宫琥带着叛军走进来时文官们都吓得跪在了地上临阵倒戈求饶,凡是武官都是有血性的站的笔直挺拔,全部都是绝不屈服的样子。而墨之轩则在悠闲的把玩着食指的扳指头都不抬一下。
南宫琥:“王上这个位置你们墨氏坐的太久了是时候换换姓氏了。”
头也不抬的墨之轩淡淡的回应:“哦?换姓氏?那也轮不到你们南宫氏吧,这个位子可不是你想坐就能坐的,本王能把这个位置坐住也不是你轻易就能拉下来的!”
南宫琥:“老夫想你还不了解情况吧,整个王城都被老夫的骑兵围得水泄不通,就连这龙惜殿都有无数暗杀者在等着听老夫一声令下好取你的项上人头呢。”
墨之轩:“非死不可?”
南宫琥:“非死不可!”
墨之轩:“好啊,既然非死不可那就跟本王说说为何反叛也好让本王死个明白。”
南宫琥:“本来跟你这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既然你想知道那老夫就让你当个明白鬼。”
墨之轩:“洗耳恭听!”
南宫琥:“自先王起老夫就与他征战沙场,先王薨逝却是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治理国家你行,可打仗你不行!一国之主可不是读书写字批改奏折,这天下怎么可以交给一个只举的动毛笔的废物!”
墨之轩:“刺杀本王的那名死士是你派的吧。”
南宫琥:“不错是老夫派的,不过被你侥幸躲过一劫说到底也那死士无用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墨之轩:“行刺本王就只派一个人?”
南宫琥:“对付你一人足矣。”
墨之轩:“宰相好大的口气啊,本王这些年来从未动武你就当本王不会武功?宰相还不是了解本王啊。你当真觉得本王心计必会输给你?”
南宫琥:“少废话,死士何在。”此话一出一百名死士迅速集结到了大殿上把大殿内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
可墨之轩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定神闲的坐在那。
墨之轩:“宰相这死士练了很久吧,可本王的人或许要比你的人强了那么一截。”说完他就拍了两下手,只见屋顶众多隐士落下,周围的门纷纷倒地门后的隐士也都出来了,只见墨之轩又拍了两下手,隐士们如同幻影掠过之处片甲不留,动作整齐划一手起刀落,宰相所有的死士皆数倒地。
墨之轩又开口:“怎么样啊宰相,我的隐士可还说得过去啊?”
南宫琥:“王上早就知道?”
墨之轩:“并非如此,本王的隐士日日在此,本王的龙惜殿就是一座机关冢,殿的上方有暗格足足上百暗格,本王的殿门也有,只不过那里的隐士就要特殊一些了,他们不仅武功要高还必须都要学会缩骨功,本王的隐士自父王在时就亘古不变,如今交到了我手上,怎么?宰相不知?父王竟从不曾与宰相说?”
南宫琥:“好啊,老夫一生都在为你们墨氏拼命效力,你们墨氏从一开始就在提防老夫真是可笑至极。”
墨之轩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一生的拼命效力?就这些年你暗自培养军队就已经让你的丰功伟绩付诸东流,本王只觉得父王何等有先见之明,你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你心中所想其罪可诛!可笑的人到底是谁啊,一把年纪的人了本王赐你一国宰相,敢问朝中有谁的身份高于你?你却毫不知足将本王的良苦用心踩在脚底!”
南宫琥:“竖子嚣张,仅凭这屋内隐士就自认为已经胜了老夫?何其可笑。”
妖二有话说:一个周总有那么1.2.3.4.5.6天懒,还有一天追剧(暴风哭泣),不过看到你们的收藏关注评论妖二就又充满了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