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医快速的止住了血,包扎好后看着墨之轩:“之轩他是什么人,你竟对他如此上心?”
“不瞒舅舅说,我与他一见如故,他这一箭是为我挡的,若是没有他挡下这一箭估计躺在这的就是我了。”
“哦原来如此,那刺客查到了吗?刺客中了我的镖我让诚寸带他回城后我就先行一步了。”
“好,只要你没事就好,下次记得不可再如此莽撞任性。”
“是之轩谨记舅舅教诲。”
“行了,我走了,不要让他有剧烈运动扯到伤口伤口会在裂开。千万切记不得食鱼腥,虽性命无大碍,但是伤口会奇痒无比,若是挠了必将感染恶化。”
“好,之轩谢过舅舅,舅舅慢走。”
闻太医走后,墨之轩看着榻上的人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觉得采鹤跟他后宫的嫔妃比起来他更想保护采鹤,刚刚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采鹤,明明柔弱的很却敢为他挡下这一箭,明明痛的要命却因为他的话扛了过来,他明明什么都不会却又好像什么都精通,墨之轩觉得采鹤还有很多他没有看到的样子,还有很多值得他去探索发现的地方,因为这个人的独一无二他愿意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愿意打破自己原有的规则在靠近他的路上不断前行,因为采鹤就是他的那个例外。
这几天他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采鹤,不管用膳还是批奏折就连入寝都坐在采鹤榻前睡,除了早朝他在没有任何时间是不守在采鹤身边的。也正因如此后宫谣言四起,南宫玫果也和其他的嫔妃开始了讨论会,南宫玫果:“唉,王上这几天不好好用膳不好好睡觉早朝时间都短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本宫着实心疼。”
陶姊:“是啊,姐姐王上这是怎么了,像被勾去了魂。”
凤灵儿:“可那是一个男子啊。”
澜魅:“男子又如何,只要王上喜欢什么可能没有,说不定王上有龙阳之癖,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曹嵋:“这话可不能乱讲,我们也没有证据,不能妄下定论。”
南宫玫果:“唉苦了妹妹们了,被一个男人比了下去,本宫实在是不甘心。”
南宫玫果:“哎兮卦呢?又没来?”
澜魅:“兮卦这丫头整天称病抱恙,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王上都快把我们打入冷宫了她还一点都不着急。”
曹嵋:“你又不是不知道兮卦整天神神叨叨的,什么事能让她着急啊要是你差人砸了她那算命的宝贝壳子他说不定跟你拼命。”
凤灵儿:“兮卦可是王上心里最靠得住的人了,我们哪有这种本事啊。”
陶姊:“我听说那男子是为王上挡下了那一箭,才会身负重伤。”
南宫玫果:“那怪不得了,哎呀都是我们在这瞎猜,王上的救命恩人王上自然重视了些。”
墨之轩在榻前看着奏折诚寸进来了:“王上,查到了。”“讲!”“自打小的发现他的脖颈后侧有一桔梗刺身这几天我就一直在顺着这条线索查,小的发现宰相最近把私自豢养的一支死士一支骑兵还有一支暗杀者全都集结在了城外。只要是宰相家的人脖颈后侧都会有刺身,女人是桔梗花男人则是桔梗,经小的确定那名刺客舌头底下有剧毒丸是宰相手下的死士。”
墨之轩赚起了拳头:“好你个南宫琥,把女儿送进来打的是这个主意。”随后他把诚寸叫到眼前俯身说了些话,诚寸就说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墨之轩想:“老奸巨猾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
到了晚上墨之轩去了南宫玫果那,南宫玫果看见他来急忙出来迎接,“王上你再不来臣妾就要得相思病了。”“哦?当真这么想本王?”
“那是自然了,臣妾想王上想的睡不着呢。”
“不知王后是想的本王睡不着觉还是见本王安然无恙的回来无法通风报信着急的睡不着觉啊。”
“王上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墨之轩一把将她拉过来拨开她头发看到了那桔梗花,他以前竟从未发现这桔梗花,或许是刻意掩盖住了。
“王后入戏未免也太深了,本王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就真当本王是傻子吗?”
来人!将王后凤冠卸下所有宫女太监都给本王换了,自今日起南宫玫果禁足帘儒殿门窗钉死!
时间不长,饿你几日也饿不死!
妖二有话说:真的悬疑推理爱情伦理宫斗大剧哈哈哈,我是不是脑洞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