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厨房里面安静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一个人说话的。
看着对方被打湿的头发,裴又年不由的默默的挪开了视线,将自己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在抽纸盒子之中抽出了几张柔软的餐巾纸,上前就帮对方一点点的擦拭着湿透了的脸颊和……衣领。
擦拭的时候不经意对上了某人的眼神,她很快的挪开,咳嗽了两声:
裴又年“抱歉,不是故意的,你和鬼似的,出现的太突然。”
自安静的近乎死寂的空间之中,咬牙切齿的声音才响起:
张艺兴“那真是谢谢你了……”

默默将纸巾拿开,又抽了两张干净的继续擦,裴又年淡定道:
裴又年“不客气。”
裴又年“你没睡,就把药给吃了,我还买了小笼包。”
某人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他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手指揉弄了两下自己湿漉漉的发丝。
心情更糟糕了。
顿时,那双看着裴又年的眼神就十分的不友好。
裴又年“按你的要求,热乎乎的小笼包。”
裴又年却拎起了桌子上的袋子,歪头看着对方。
张艺兴鼻腔之中发出了一声淡淡的冷哼,像是不屑又像是别的。
等了半晌,对方却都依然没有动作。
裴又年“你不吃我吃了。恰好我也饿了。”
裴又年拆开了盒子,拿了筷子,夹起一个凑到唇边,好闻的味道顿时溢满了鼻腔,刚咬了一口,嘬了一口满满的汤汁——
某人怨念的声音却飘了过来。
张艺兴“给我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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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兴强烈要求自己这段时间要住在裴又年家里,然而这个决定却惨遭裴又年反对。
抿了一口热茶,
裴又年“车子我借给你开,只允许你住一天,明天去上班的时候和我一块儿走。”
裴又年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张艺兴眨了眨眼睛,

张艺兴“阿年……”
张艺兴“阿年?”
又眨巴眨巴眼睛。
裴又年“张艺兴。”
裴又年淡淡的唤了一声,抬头看着他。
张艺兴眸光闪闪的望着对方。
裴又年“卖萌可耻。”
将手掌心中的那杯茶一饮而尽之后,裴又年站起身收拾起桌子上零零散散的餐具,
裴又年“让你住在这里干什么,我还要伺候你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爷。”
裴又年“快点滚去睡觉,明天早上起来去公司上班,伯母给我告过好多次你的状了。”
某只哀鸣了一声,抱着脑袋趴在了餐厅的桌子上,一脸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洗洗刷刷,将盘子餐具归位之后,裴又年见对方蔫蔫的趴在桌子上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不由的上前又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皱眉,伸手将餐桌旁的一个袋子勾了过来,放在他的跟前,
裴又年“把药给吃了。”
张艺兴无精打采的拆着包装袋里面的药物,一粒粒的将白色的药片倒出来。
瞟了对方一眼,裴又年眯了眯眼睛,想了想,觉着自己是不是应该问他点什么事情。
可是这样问出啦,会不会又太唐突。犹豫了半晌之后,还是开口道:
裴又年“你是不是今天有什么事。”
她这句话问出口的同时,清楚地看到了张艺兴的双手颤了一下,不过对方很淡然的抬头瞥了她一眼,
张艺兴“没有啊。”
说着,将掌心的药塞进了嘴巴里,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几口。然后站起身,皱眉打着哈欠,
张艺兴“好困,我先去睡觉了。”
裴又年默然的看着对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倒是也没再接下去问什么。
张艺兴轻车熟路的摸到客房,前一秒脸上还挂着笑容,可就在进入房门的刹那,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来。
嘴角微微下垂,整个人的脸色变得都十分的不好看。低下头,身体抵着房门,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良久,才抬起了头,可是双眸却像是漫无目的的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然后有些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