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事忙完,暮夏的日子便闲适起来。
折颜在竹舍四周种了些驱虫的香草,白真帮着培土浇水。新栽的香草嫩绿可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个可驱蚊?”白真指着一株薄荷。
折颜颔首:“夏日最是合用。”
种完香草,二人坐在廊下歇息。折颜泡了荷叶茶,清热解暑。
“这茶清凉。”白真抿了一口。
折颜轻笑:“前日在西山荷塘采的。”
午后小憩,醒来时日头已偏西。折颜在书房整理前些日子的医案,白真则翻阅古籍。
“这里记载的桃种,我们林中也有一株。”折颜指着一处图文。
白真凑近看了看:“可是东边那株矮树?”
折颜颔首:“正是。”
傍晚时分,二人去桃林散步。晚熟的桃子还挂在枝头,在夕阳下泛着金红的光泽。
“这些可要采摘?”白真问。
折颜摇头:“留着观赏罢,再过几日鸟雀自会来食。”
回到竹舍,折颜用新采的荷叶做了荷叶饭。米饭裹着荷叶的清香,清淡可口。
“手艺见长。”白真尝了一口。
折颜轻笑:“熟能生巧。”
晚膳后,二人在院中乘凉。夏夜星空格外璀璨,银河横贯天际。折颜指着几颗亮星,说起星宿传说。
“那是北斗,主四季更替。”他道。
白真挑眉:“老凤凰懂得倒多。”
折颜轻笑:“活得久了,总听过些。”
夜深了,暑气渐散。折颜收了凉榻,二人回屋歇息。竹帘透进微风,带着荷塘的清凉。
次日清晨,折颜说要去西山采荷。白真便要同去,二人带着竹篓前往荷塘。
晨露未晞,荷花开得正好。折颜仔细挑选,只采将开未开的花苞。
“这般可对?”白真也采了一朵。
折颜查看后点头:“正好。”
采满一篓,二人在塘边亭中歇脚。晨风送爽,荷香扑鼻。
“这处景致不错。”白真望着满塘荷花。
折颜轻笑:“早年常来此处。”
回到昆仑虚,将荷花插入瓶中,满室生香。折颜又取了些花瓣,准备制作荷花茶。
“这个要阴干。”他示范如何铺展花瓣。
白真跟着做,动作轻柔。铺满一筛,要费不少工夫。
“倒是个细致活。”他道。
折颜轻笑:“所以带你同做。”
午后小憩,醒来时荷花茶已制好。折颜泡了一壶,香气清雅。
“尝尝这个。”他递过一杯。
白真接过轻嗅:“比鲜荷更香。”
折颜颔首:“干花香气更凝练。”
傍晚凉爽些,二人去泉边散步。泉水依旧清凉,驱散了一天的暑气。
“可要再住几日?”白真问。
折颜摇头:“竹舍已凉爽,不必了。”
回到竹舍,折颜用新采的荷叶做了几样小菜。清淡爽口,正合暮夏的胃口。
“明日该准备秋酿了。”用膳时折颜道。
白真挑眉:“这么早?”
折颜颔首:“有些工序要提前准备。”
暮夏的夜晚已有凉意,折颜取了薄毯给白真盖着。二人坐在院中看星,偶尔低语几句。
夏去秋来,就在这闲适的日子里悄然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