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季过后,折颜开始大规模熬制桃酱。
厨房里摆满了各色器皿,铜锅、瓷罐、木勺,一应俱全。白真帮着清洗桃子,动作利落。
“这些都要去皮?”他指着满盆的桃实。
折颜颔首:“去皮熬制,口感更细腻。”
白真便取了小刀,仔细削皮。桃皮薄透,要顺着果肉弧度小心削下,是个细致活。
“这般可对?”他举起一个削好的桃子。
折颜查看后点头:“正好。”
削完皮的桃子切块去核,放入铜锅加糖熬煮。折颜掌握火候,白真则在一旁搅拌,防止粘锅。
“香气出来了。”白真轻嗅。
折颜轻笑:“这才刚开始。”
熬煮过程中要不断撇去浮沫,保持酱体纯净。这是个需要耐心的工序,二人轮流照看,直到酱汁变得粘稠。
“可以装罐了。”折颜试了试浓度。
白真便将消毒好的瓷罐一字排开,折颜小心将热酱注入,封上油纸,再盖紧罐盖。
“这些够用一年了。”白真看着满架桃酱。
折颜颔首:“还可送些给亲友。”
午后天热,熬酱的厨房更是闷热。二人便在廊下歇息,喝着冰镇的梅子汤。
“明日可还要熬?”白真问。
折颜摇头:“这些尽够了,明日做桃干。”
次日果然开始制作桃干。要将桃子切片,均匀铺在竹筛上,放在通风处晾晒。
“要切多厚?”白真执刀问。
折颜示范:“这般薄厚正好,太厚不易干,太薄易碎。”
白真学着他的手法,果然切得匀称。铺满一筛,要费不少工夫。
“这活计磨人。”他道。
折颜轻笑:“慢工出细活。”
晒桃干要时时翻动,保证每片都能均匀受热。折颜每日早晚各翻一次,白真也跟着帮忙。
“这片干了。”白真拣起一片桃干。
折颜查看后点头:“可收起来了。”
收下的桃干装入密封罐,可保存许久。折颜取了些做成蜜饯,另有一番风味。
“尝尝这个。”他递过一块蜜饯桃干。
白真接过尝了:“甜而不腻,正好。”
晚膳后,二人坐在院中乘凉。夏夜星空璀璨,偶有流星划过。
“听说对着流星许愿,愿望能实现。”折颜道。
白真挑眉:“老凤凰也信这个?”
折颜轻笑:“试试无妨。”
正说着,果然又有一颗流星划过。二人同时闭目许愿,再睁眼时相视一笑。
“许的什么愿?”白真问。
折颜摇头:“说出来便不灵了。”
夜深了,折颜点了驱蚊的香。这几日熬酱晒干,身上都带着桃香。
“明日该闲着了。”白真道。
折颜颔首:“忙了这些时日,该歇歇了。”
次日果然过得悠闲。折颜在书房整理医案,白真则临帖练字。午后小憩,醒来时已是黄昏。
“今晚想吃什么?”折颜问。
白真想了想:“清淡些便好。”
折颜便做了几样小菜,配着清粥。夏日饮食宜清淡,正合时宜。
膳后散步,发现桃林里晚熟品种也渐渐红透。折颜摘了几个,准备明日再熬些酱。
“这些留着自己吃罢。”白真道。
折颜轻笑:“听你的。”
暮色渐浓,萤火虫又开始在林间飞舞。夏夜静谧,连风都带着收获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