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莹进来时就看到这样的画面,美目中翻涌着嫉妒和怨恨。
如果不是这个狐媚子,她早就是驸马爷的人了!
柳莹恨恨的想着,她是公主的陪嫁侍女,说是侍女其实不过是一同嫁过来的暖床丫头。一但公主怀孕,她就是留住驸马爷的一个工具。
想到驸马那英俊的面容,柳莹不禁羞红了脸,随着对苏荷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哒哒哒——
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苏荷抬头一看,只见一长相清秀的女子气势汹汹的带着一大帮子人走了进来。
苏荷轻挑黛眉,她才来公主府几天,这府里上下除了夏从远派给她的婢女雨儿和府里管家,其他的她一个都不认识,就连公主也只是在夏从远迎娶她那日的惊鸿一瞥。
公主?这莫不是公主的人吧。
苏荷正猜想着,柳莹直接带着人闯了进来。
“想必这就是新进府的苏姨娘吧。”柳莹看着她那白如雪的精致肌肤,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有事?”苏荷看着她,淡淡的说。
“我们公主见苏姨娘服侍驸马爷辛苦,特意叫人熬了这碗补汤,吩咐奴婢们要亲眼看着姨娘喝下去。”柳莹面目阴沉地挥手示意将汤药呈上来。
苏荷看了眼汤药,皱起了黛眉,她会那么好心给一个抢了她男人的女人送补汤?
“我不喝。”苏荷面无表情的拒绝道,这个时候,夏从远该回府了,一般他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她。
“不喝?这可由不得苏姨娘,来人,伺候苏姨娘将这补汤喝下去,一滴都别给我溅出来!”柳莹面目狰狞的笑道。
言罢,两个身形粗壮的婆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将苏荷按在地上。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不喝!放开……咕咕噜噜——”
苏荷的下巴被强行掰开,双臂被人按着,跪在地上,头发被人狠狠往下拽,头被迫高高抬起,丝毫不得动弹,汤药被硬灌了下去。
苏荷眼角划过痛苦的泪水,狠狠的盯着站在面前耀武扬威的柳莹,满目憎恨。
“你们在干嘛!”男子的怒吼声从后面传来,柳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推倒在地,痛苦吟叫。
两个粗壮的婆子各被人踹了一脚,纷纷倒地,片刻间,苏荷就落在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苏荷抬头一看,只见夏从远紧张的抱着她,满脸惊慌,“阿荷你怎么样?来人,快叫大夫,叫大夫!”
苏荷看着如此紧张她的夏从远,无声的笑了笑,眸中闪过一丝快意,原来你这个凉薄之人也会如此紧张一个人啊。
苏荷缓缓闭上了眼睛,心中涌现出憎恨,厌恶,快意,唯独没有欣喜,激动,和……开心。
她突然想起那日下午,女子让她闭上双眼,而后头顶被人轻轻拂过,她甚至来不及想什么,便觉心口一空,有个她迫切想要抓住的东西,从身体里流失了。
她不知道女子是怎么做到的,事后她身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现在想起来,或许,女子真的把自己的爱给拿走了吧。
不然,若是以前的自己,被夏从远如此紧张着,大概做梦都会笑醒吧,可是如今,她不是青荷,而是苏荷。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的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