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多谢公子相救。”女子福了福身,红唇微勾,垂着眼眸说道。
“无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敢问姑娘芳名?”夏从远温和的笑着,一贯的风流倜傥。
“小女子名叫苏荷。”青荷娇羞地看着夏从远,明媚的笑意盈盈挂在嘴边,头顶的暖阳照的她肌肤雪白一片,犹如浸在一片白光中,夏从远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很美的名字。”夏从远悠悠念着,嘴角上扬,满目深情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他知道怎么才能惹得女子春心荡漾。
女子娇羞的低下头,无人看见她那原本春风荡漾的眸子布满了怨恨。
一旁的官员见此景乐呵呵的和夏从远拜别。
“既然驸马爷有事,下官就先告辞了。”
“刘大人好走。”夏从远抬手作揖说道。
女子似是被两人的话语惊到,抬腕掩唇一脸惊讶,“你是驸马爷?”随即反应过来朝夏从远行礼,“民女参加驸马。”
夏从远眸光闪烁,缓缓笑开,眉宇间温柔的笑意令人仿佛沐浴在春风里。伸出手将面前的女子扶起,“苏荷姑娘快快请来,即便我是驸马也不过是皇城下的一名普通百姓罢了,不必多礼。”
“是。”苏荷起身说道。
“苏荷姑娘,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不如进去一叙。”夏从远侧身做出请的动作。
有缘?
呵,是有缘,毕竟,你是要死在我的手上的。
苏荷勾唇笑了笑点头,走进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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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驸马爷夏从远不顾公主阻挠娶了一位小妾入府的消息就像是插了翅膀的鸟儿传遍了皇城。
听说,那小妾长的那叫一个千娇百媚,闭月羞花,宛如天仙下凡一般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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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
砰——
一小腹微鼓的妇人将梳妆台上的物什尽数推翻在地。
“公主息怒,可千万别动了胎气啊。”婢女柳莹急忙上前扶住妇人说道。
“息怒?你要我如何息怒,他与我成亲不过一年,他就不顾我的劝阻公然把那骚狐媚子给抬进了府,那要时间再长些,他还不得翻了天去!”安乐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吼道。
“公主你别生气,那骚狐媚子也只不过是个妾,这公主府可是咱们的地界,她到了咱们的地界,是死是活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柳莹俯在安乐耳边安抚着说道。
“再说了,她不过一个妾室,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嗯。”安乐渐渐平静下了,满目柔光的看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轻柔的抚摸着。
“莹儿啊,本公主觉着,这府里有我肚子里这一个子嗣就可以了,你说呢?”安乐抚摸着肚子温和的笑了笑。
“奴婢知道了。”柳莹低头俯身回答道。
宫里出来的女人,早就将那后宫里腌臜污秽的事儿看的一清二楚,自然也习得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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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华院。
苏荷倚在花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柔光撒下,衬的她的肌肤如雪一般透亮,一头秀发乌黑秀丽,就像一副美景,让人痴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