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疯了？当着那么多人说胡话？”
杨素芳歇斯底里的向程一禾怒吼。
“我没疯，我看见儿子了，亲眼看见的。”
程一禾被气的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那只是你的幻觉，幻觉，志康走以后，你日思夜想，积怨成疾，每天吃不好，睡不着，精神恍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幻觉也很正常。”
杨素芳怎么也不听，情绪似乎已经崩溃。
程一禾无奈，只能说道。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畜生，其实，是我杀的...”
乔楚生一听，当即就冲了出去，路垚拦都没揽住。
“果然是你！”
“听他说完你能死啊？！”
“走吧，程会长跟我走一趟。”
·
乔楚生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下午四点多。桌子对面的程一禾已经崩溃，但是却没有说出任何杀马西莫神父的事情。
他觉得不能这么耗下去了，于是和路垚从审讯室里出来，向黎曜站在门口打着哈欠，见乔楚生和路垚出来递给了他们一人一杯咖啡。
“怎么样？”
“你觉得呢？”
“你是主审官你问我？”
乔楚生无奈地摇摇头。
“他确实可疑，以我的直觉来看，杀人的不是他们。”
“那刚才阿斗带回来的血衣呢？”
“你花那么多心思杀完人，明知警察马上到，还往屋里藏血衣这本身不正常。”
向黎曜点点头觉得路垚说的的确在理。
“能不能被人嫁祸的？”
“不知道，但我觉得八成是教堂的人干的。”
“你怎么能确认？”
“你们跟我去个地方就知道了。”
·
三人人随后就到了地窖中的墓穴里，这里阴气森森，终日不见阳光，而且充斥着一股腐朽的问道。
在地窖的中央，摆放着三口石棺。两个人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十分干净，毫无尘土。
“这儿比其他地方都干净，一点儿灰尘都没有，应该刚被清洗过不久。”
不过路垚还是发现了一旁棺材边上有些血迹。他打着手电让乔楚生看了一眼。
“这里应该就是凶手杀害马西莫的地方，现场那些工具里有把刀，应该就是凶器。”
“刀是马西莫的，这儿又是他的施虐地点，那被清洗的血迹和痕迹就一定没有可能是他留下的吗？”
“马西莫长期虐待儿童，几乎整个教堂都知道。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皮鞭上有清晰的血迹，可这把刀上完全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乔楚生再仔细看了一眼，那些工具里皮鞭上真的有血迹。
“凶手知道墓穴位置，还得知道如何下到墓穴，而作案工具，现场就有，凶手的确是教堂里的人。”
“把范围缩小到这儿就好查了。”
“能背着尸体顺着绳子爬十多米的...应该只有程会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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