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团伙作案，唱诗班孩子的家长，也有犯罪嫌疑。”
向黎曜愣了一下，路垚耐心向她解释。
“杨素芳声称在现场看到儿子，对吧？我们假设她说的是真的，这所谓的儿子就另有其人，你觉得，凶手让谁来演鬼的可能性最大？”
“唱诗班的歌童？”
乔楚生当下也明白了。
“那谁的嫌疑最大？”
路垚笑而不语只是神秘的向上指了指。
从地窖出来后，路垚就搬着云梯费劲的爬上了十字架，拿出放大镜在上面仔细看。
向黎曜生怕他不小心摔了下来，在下面喊道。
“你小心点。”
“之前我去过很多教堂。”
乔楚生不留情面的打击他。
“干嘛？去蹭吃蹭喝啊？”
“去欣赏艺术的，文艺复兴时期的伟大艺术，都是宗教题材，那年我在梵蒂冈，看着穹顶的壁画和各种各样的雕塑，我哭了。”
“是被震撼到了吗？”
“嗯哼。”
“当我第一次见到乌尔姆敏斯特大教堂时，我也被震撼到了。”
“我是不懂了，不就是建筑，怎么还被震撼哭了？”
“你就是不懂！那个瞬间，作为一个人类，我才仿佛感受到上帝的存在。”
这个时候路垚看到一个瘦高的修女在二楼走廊向自己走过来，凝视着他。
“嗨！”
路垚热情的向她打招呼，修女低下头，转身迅速走开。看着她的背影，路垚若有所思。
“什么态度？”
“修女嘛，侍奉的是上帝，跟我们这些凡人是没什么好聊的。”
“你们遇见的修女也这样吗？”
“我信奉的是基督教新教，是没有修女的。”
“基督教里面还分支派的吗？”
“你们先别管支派了，我发现了上帝的存在了。”
回头就用手指眯起眼睛测算距离，随后又看了一眼十字架上的凹痕，小心翼翼的从楼梯上下来，然后就开始在教堂里翻腾的找东西。
“你找什么呢？”
“等我找到了，我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向黎曜看着他把教堂里每一个物件都看了一个遍，甚至连每个烛台，花瓶、圣杯都没有放过。最后到忏悔室里找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发现。
当下路垚就到了修士们的房间去找，根本不管那些修士看他怪异的眼神，最后找到了安格斯神父的房间。
一进门他就看到神父安格斯站在床前，床上是几个打好的包裹。他正将几件衣物放回空空的衣柜之中。
“您这是不打算走了？如果你今天真的去了广州，马西莫就成了本堂神父，想想都可怕。”
安格斯愣了一下，不过他释然的一笑。路垚也不理他，当下就开始翻他的东西。安格斯神父也不恼，平静地询问他。
“如果路先生告诉我你要找什么，也许我可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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