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芳低头，身躯都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向黎曜起身走到她身旁，试图安慰她。
“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叫杨素芳，这是我先生程一禾，也是这儿的会长，我们死去的孩子，叫程志康。”
“户籍档案和死亡证明有吗？”
杨素芳摇了摇头。
“那抬埋证明呢？”
她嚎啕大哭，看这反应就知道什么证明也没有。
“没事啊，只要你配合办案，相关的手续可以后续补发的。”
杨素芳一听便停止了哭泣，带着他们到了教堂的地下室。
“三个月前，我儿子不小心碰脏了圣母像，那个禽兽，就对他下了毒手。”
“那天晚上，他们把志康送回家，到了半夜，志康就不省人事，送到医院没多久，我儿子就没了。”
顾燕帧不由怒了。
“为什么不报警？”
“当时我们觉得，那是神的旨意。”
“哪个神会如此暴虐啊？让自己的信徒虐待儿童致死？你对他那么虔诚，他给了你什么？”
“不许乱说话。”
杨素芳一听就崩溃了，泣不成声，连忙在胸前画着十字架。程一禾搀扶着杨素芳走开了。
“儿子死了，又不能报警，爹复仇动机成立吧？”
“动机成立，但时间对不上。”
“孩子已经死了三个月了，为什么现在才动手？”
“一直策划行动呗，肯定要等时机成熟，不可能盲目动手吧？”
“修女也说了，这个神父仇人不少，用动机论很难缩小嫌疑范围，而且还容易被真凶误导。”
“凶手的身份存疑，不过作案手法我已经搞明白了。”
向黎曜和路垚对视一眼。
“洗耳恭听。”
回到教堂，乔楚生指了指十字架上方。
“刚才移动尸体的时候，发现那十字架上有被砸过的痕迹，所以我怀疑凶手用的是飞虎爪。”
“飞虎爪？”
乔楚生点了点头。
“将飞虎爪的爪头扔到十字架上，然后背起尸体，顺绳子往上爬，爬到顶，把尸体用绳子钩住，挂在十字架上。”
“背着尸体爬那么高，那得废多大劲啊？万一凶手是女性呢？”
“不说女性，只有可能是青壮年男性，你能做到吗？”
“我可以试试。”
乔楚生起身，正准备测试，安格斯缓缓走来。
“各位用过午餐吗？”
“不必了。”
路垚赶忙笑了笑，然后拖着他们向外走。
“这不对啊。免费的午餐不吃？”
“教堂的饭我吃过，相信我，吃完你会怀疑人生。”
“不过这个安格斯神父倒是好像很镇定的样子。”
“你要有一个烦人的同事，忽然死了，你也会开心的。”
路垚刚要说话，乔楚生就拉住了他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路垚定睛一看，原来是程一禾和杨素芳两个人正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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