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刚要再问，就听到一旁的一个女人就喊道。
“是他，他回来了，我绝没看错，就是他。”
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此时正要拉着那个女人走，安格斯连忙过去安抚着女人的情绪。
乔楚生不由觉得这里面有事情，而此时路垚已经爬着梯子到了十字架底下，只是刚到尸体下面，几问道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这让他当下警觉了起来。
见路垚从梯子上面下来了，向黎曜连忙扶住他。
“有什么发现吗？”
“死者心脏、腹部有几处较深的刀口，双手、双脚都有钉子穿过。十字架一侧有被敲击过的痕迹。”
“死者应该是先被利器捅死之后，手脚被钉子穿过，然后用绳子挂到十字架上的。”
顾燕帧当即皱眉。
“什么仇什么怨？”
一股恶寒也从乔楚生心中油然而生。
“既然都已经把人捅死了，为什么还要用钉子钉手脚呢？”
“这是宗教仪式。这说明凶手认为死者有罪，而且罪孽深重。”
路垚愣了一下，反问白幼宁。
“他们家信教我知道，可你为什么也懂？”
“别忘了，我上过教会学校。”
“所谓七宗罪，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色欲、暴食。”
乔楚生回头朝着路垚问道。
“按这个标准，你得被钉多少次啊？”
路垚不以为然耸了耸肩。
“我就算下地狱，你也没资格上天堂。”
“死的是个外国人，又是个宗教人士，不尽快查出来，工部局会找我们麻烦的。”
“对，大家赶快行动！”
·
路垚随即就把教堂的工作人员都集中了起来，
他直接开门见山。
“你们知道马西莫神父有什么仇人吗？”
被他这么一问，教堂里的所有人就都低下了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此时一个修女站了起来。
“马西莫神父平时性情有些暴躁，他来教堂不到一年，已经得罪了不少人，许多信徒因为他，早就不来做礼拜了。”
“那你知道什么人对他有杀心吗？”
此时，一旁的杨素芳忍不住插嘴。
“我知道！杀死他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人！”
一旁的程一禾赶忙拉住她。
“放开她，让她把话说完。”
程一禾这才作罢，气鼓鼓的坐到了一旁。
“凶手是我死去的孩子，真的！”
“鬼啊？”
杨素芳一说完，看到四周的人都不相信她，她眼圈一红。
“我孩子含冤而死，化为厉鬼回来复仇的，我看见他了，亲眼看见的！”
向黎曜愣了一下。
“你亲眼见到他杀了神父？”
“不，我只是看见他了，他只是站在那儿，一句话不说。”
路垚此时觉得她的神智可能有问题，于是就问道。
“那神父怎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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