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听到这两个字,刚刚坐下的陆建勋的笑顿时僵硬了,又是这两个字,上次在张府就是因为这两个字,赤手可得的布防官徽章就给了吴忧,现在想想就觉得可恶,如今瑞贝勒又说了这两个字,他又想干什么?
陆建勋瞅了瞅众人的眼神都在瑞贝勒的身上稍微松了一口气,孰不知吴忧已经将他的神情全部收入了眼底。
“我的专座呢?”瑞贝勒喊道。
吴忧看去,玉树临风,翩翩公子,暗叹一声瑞贝勒不愧是皇家之人,言行举止间尽显皇家威仪。
瑞贝勒话音刚落,一旁的丫鬟就搬开了他身后的软椅,搬来一个红木嵌螺繥大理石扶手椅,落在瑞贝勒的身后,这下其余人才落座。
瑞贝勒身旁的丫鬟为他倒酒,他拿起酒杯道:“诸位,今日我来晚了,先自罚一杯。”说罢便要仰头而饮,然而刚刚仰头却将所饮之酒悉数吐了出来,气愤地道:“这酒也是人能喝的吗?”
吴忧心道还是贝勒爷爽快!要不然她还真要喝那酒了。再看看其他人的脸色,除了顾星辰之外皆是十分难看,眼角向上弯起,想来今日这陆建勋和汪丽洁是要憋一肚子气了。
“来啊,把我的好酒拿上来!”
瑞贝勒一声令下,就有几位家奴拿着玉壶为众人倒酒,吴忧看着盛满了酒水的大瓷碗,勾唇一笑,正合她意。
瑞贝勒品了一口,“这才痛快!”他看向众人:“你们都尝尝。”
闻言,众人皆拿起瓷碗来细细品尝,而吴忧拿起瓷碗来却是没有再喝的意思,跟着众人将瓷碗放在桌子上。
“小二,上热菜。”陆建勋看了看顾星辰还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便只好由他对小二说了。
“好嘞!”小二跑出去兴冲冲地让人上热菜,最后上完菜弯着腰笑道:“慢用。”随后就带着人下去了。
“这徐长兴最著名的菜是什么?”瑞贝勒朗声问道,挺在红木嵌螺繥大理石扶手椅上倒是有模有样。
“不瞒贝勒爷,”陆建勋笑着为瑞贝勒引荐,“正是你面前的这盘烤鸭。”
“贝勒爷,我实话告诉你,这里的烤鸭我甚是喜欢,鸭皮酥脆又不油腻,你赶快尝一尝。您要是不动筷的话,您说我们谁敢啊?毕竟我们可都是饿着肚子等你的。”
“既然陆长官开口,那我真该尝尝。”
瑞贝勒和齐铁嘴皆是一笑,前者给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便接过烤鸭“细细”品尝。谁知他刚吃一口,就再次旧戏重演,猛地将口中之物吐了出来,弄得陆建勋再次脸黑,汪丽洁胸口起起伏伏,怕是被气的不轻。
“这也太难吃了!”瑞贝勒将鸭皮扔在桌子上,“这要是搁以前啊,这做菜的厨子早就被拖出去斩了。”
吴忧微微挑眉,这话,怕是对着陆建勋说的吧。
瑞贝勒拍了拍手,丫鬟们将圆桌上的菜全部撤了下来,换上瑞贝勒所带厨子做的菜。
一盘一盘的,看着应是精致可口,只是不知道这吃起来如何。
“诸位,这些是我让我的私人御厨特意为大家做的。”瑞贝勒站起来一个一个的为吴忧等人介绍,“这道菜叫马眼珠,它十分的明目;这个是猴脑竹荪豆腐羹,味道甚是鲜美。我在东北可是经常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