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忧看着被顾星辰怼的无话可说的陆建勋,心里竟出乎意料的畅快,唇角不由地勾起,眼底含笑。
不过还是官势压人啊……
就在双方对质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唢呐声,以及人们的议论。
一声塞一声的,吵得吴忧脑袋疼,不悦地皱了皱眉,她知道,这是张启山的人,不过这么大的排场,到底请的是什么人?
晃了晃脑袋,吴忧抑制住自己想要到窗户去看看的念头,轻轻挑起高脚杯,长如蝶羽的睫毛微垂,微抿一口,眸子瞬间变得晦暗,逼着自己喝下去那杯酒。
这酒……真难喝!
汪丽洁起身走到窗户旁,将窗帘拉到一边去,强烈的阳光刺入她的眼睛,轻呼一声,用手遮住后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黑色汽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个长得一张富贵脸,黑狐披风裹身,头戴一顶同色帽子。而他旁边的人身着棕褐色长袍,脖子上随意挂着一条蓝色围巾,眼带黑色圆框眼镜。
“呵。”汪丽洁冷笑一声方才回了座位,“总算是来了。”
“这人还没来,这唢呐声就响彻天,这排场真够大的。”
“都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陆建勋道。
不一会儿,就由脚步声传来,吴忧耳朵微动,人倒是不少。
由小二领着来的,几人起身回头去看,吴忧抬眼看去,眉头轻挑,瑞贝勒,八爷,身后还跟着诸多家奴丫鬟。
“客官,您的贵客到了。”
顾星辰点了点头,小二就退下了。
齐铁嘴看到吴忧后,眼睛一亮,吴忧你居然在这儿!
吴忧对齐铁嘴浅浅一笑,又对瑞贝勒点了点头,瑞贝勒亦是如此。随后她就看到瑞贝勒在圆桌前站定,然后就有几个丫鬟为他脱衣摘帽。
陆建勋见顾星辰和吴忧始终没有开口的意思,便道:“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啊?”
瑞贝勒轻蔑一笑:“我乃大清的世袭贝勒,我的名讳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够听的。”
瑞贝勒看向陆建勋和顾星辰,挑眉问道:“你们两个就是这里的地方官啊?几品呢?”
顾星辰收到吴忧的暗号,知道这是张启山那边的人,也明白这是张启山和陆建勋之间的较量,他才懒得趟这浑水呢,也懒得回瑞贝勒的话,直接坐下来了,懒得理他们。
陆建勋见吴忧和顾星辰还不管,心中顿时恼怒,但他面上却又不得不客客气气的:“我不是什么地方官,长沙的布防官前几天被上峰革了职,现在由我,顾长官还有吴长官代替这个职务。”
说着就看着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吴忧和顾星辰道:“这位是吴长官,这位呢是顾长官。”
不满地撇了眼陆建勋,吴忧和顾星辰缓缓起身:“贝勒爷。”
瑞贝勒点了点头,“这样啊。”他唇角勾起,又似是无奈地道:“行!只要你们是长沙城最大的官就行。”
“这站着能吃饱啊?”汪丽洁轻笑道,“不如我们边吃边谈?”
“李老板说的是,时间不早了,入座吧。”陆建勋笑道。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