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道菜,”瑞贝勒得意地指着第三道菜:“前两天啊,我刚打了只豹子,鹿肉吃腻了,得换换口味啊!都别看着了,吃吧!”
几人皆动筷,吴忧随意夹了个菜,微微俯身,立马起来,怎么回事?她一接近闻到这个油腻味,她就想吐啊。
酒过三巡后瑞贝勒就换了个位置,同陆建勋坐在了一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来,干!”
“我说陆长官,现在的情形对我们可是不容乐观哪。”瑞贝勒道。
“是。”
“我们是不是该更团结一些?”瑞贝勒循循善诱。
“对。”
“要是我们之间也动刀动枪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乱上加乱吗?”
“贝勒爷说得没错,不管怎么样我们自己人,有话好说。”陆建勋点头,无论瑞贝勒说什么他都一直应和着。
“陆长官爽快人啊,你也知道我这次把你们长官请过来,是什么用意?我听说啊,这长沙附近有座价值连城的古墓。”瑞贝勒笑道。
同时这句话也引起了李洁和陆建勋的注意,使得陆建勋开始有了警惕。而吴忧和顾星辰则是不予知否地挑了挑眉,这贝勒爷终于说到关键点上来了。
瑞贝勒继续诱导着:“那要是人下不去这古墓,那里面的金银财宝都不属于咱们的是吧?”
“贝勒爷这是想跟我分一杯羹?”陆建勋笑着问道。虽然是在问瑞贝勒,但其实在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瑞贝勒笑眯眯着道:“咱们这是强强联手啊!”
“强强联手?”陆建勋挑眉问道,“此话怎讲?”
“陆建勋,我知道,”瑞贝勒歪着头看着陆建勋,“你有李老板的支持,可是这连老九门都下不去的墓,更无其支持,这李老板一介女流之辈怎可完全信任呢?”
闻言,汪丽洁忽而抬头,不善地看向瑞贝勒,小脸上满是恼怒之意,但想起刚才的事情硬是忍住了没有说话。
吴忧漠然,这李洁究竟是何人?竟会下墓?!
“李老板下不去这墓,陆长官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瑞贝勒继续挑衅。
陆建勋神色不虞,只是看着酒杯不说话。
“我真是佩服你,这么长时间一无所获,你也沉得住这气啊。”瑞贝勒说完就拍了拍陆建勋的大腿,神态间尽显惋惜之色。
“正如你所说,这老九门都下不去的墓,你贝勒爷又有什么方法?”陆建勋回击道。
“我呢,虽然对这墓是知之甚少,可是我手下是人才济济啊,他们下墓绝对没问题,你知道,我呢,钱多的是。”瑞贝勒提高了一个分贝,故意地让众人都听见。
吴忧怎么觉得他这是在炫富啊。不过他口中的“手下”,指的应是张启山他们。
“那是那是。”陆建勋眼还没睁开就连连点头,应和着瑞贝勒。
“只要是肯花重金,自然有高手为你卖命。”瑞贝勒信誓旦旦地道。
陆建勋低眉浅笑,“真不是我陆建勋不想跟你合作,只是这件事情涉及太多的国家机密,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参与的。”
瑞贝勒笑了笑:“陆长官,我呢不差钱,可是这白花花的银子谁会嫌多呢?要是我们能把里面的金银财宝拿出来,这里面的金银财宝陆长官随便挑,我从东北远道而来,主要是想长长见识。要是能顺道能捞上一笔,那就更好了。”
“再说了,”瑞贝勒正色道:“现在这时局动荡不安,一天一个样的,这钱哪,还是握在手里最安心了。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万一有什么变化,这这墓里的宝贝,可就没有你我什么事了。”
“可是,这不都是我说的算呀,贝勒爷合该问问这吴长官和顾长官的意见啊?”陆建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