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蝶梦总是望向那窗外,却总不见沈书白的身影。
突然那老鸨便急匆匆进来告诉她,沈公子来了,让她好好的梳妆打扮一番。
蝶梦闻言,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总感觉有些不满意。
是带这个白色的发簪,还是青色的?这件黄色长裙好看?还是这件淡紫色更甚一佳?
直到老鸨过来催她,她才刚刚梳妆好。
…
蝶梦匆楼梯上缓缓下来,这次并没有抱有琵琶,而是像个百姓家的姑娘一般,俏生生地立在那里,和他谈笑风生。
沈书白带着她出了这秋月楼,并非上次的偷偷摸摸,而且光明正大。
蝶梦对他支支吾吾,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未出口。
“我可以叫你梦梦嘛?”沈书白看着他的姑娘,虽然现在虽不是属于他的。但就快了…
蝶梦红了脸的点了点头。
“梦梦,可能我最近不能再过来寻你了。”
“为何?”蝶梦急声问他。
“父亲答应了我,只要高中状元,便让我风光的迎娶你进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到时候…那时你可愿意?”沈书白急迫的想要告诉她这个消息。
蝶梦一听,神色复杂。然后缓缓说道“不可。”
“为何?”沈书白有些急红了眼。
“我未曾欢喜过你。”
沈书白的眼彻底的红了。跪了一夜,他从未吭过声;以前父亲因未背下书而打他,他也从未像今日这般急红眼过。
也对,像我这种书呆子怎能入了她的眼。
沈书白一对凤眸看向蝶梦的杏眼,硬生生的憋出了苦笑声,有些发白的唇微微吐出“那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嘛?”
“嗯…”
我只是一个戏子啊,怎配和他长相厮守,那是我可望可不及的。
*
“识得你这么些天,却不知你喜欢些什么,真是惭愧。”沈书白带蝶梦来到了长安城最有名的闹市。
“翠眉,云裳,为君妆”
“这是何意?”
“你喜欢的便好。”
“如此而已?”
“书白,我们去前面看看吧。”蝶梦硬是扯开了话题。
沈书白便不再纠结蝶梦所说的那些字了,随着她前去。
…
不知不觉,沈书白眼望着时辰快到了,便送蝶梦回去,向她告辞。
蝶梦却不知,那晚,沈书白喝得酩酊大醉,爬在那书桌上,哭的稀里哗啦。
沈书白不知,蝶梦回去以后,泡在浴盆里,直到水凉透之后才起身穿衣。她患得患失,吹风吹到了很晚…
你可知晓,那是欢喜之意啊。翠眉,衣裳,为君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