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白恋恋不舍的告别蝶梦,想要回府禀告父亲,将她赎出来。
做他心上的那一弯明月便好。
蝶梦爬在屋内的窗户上,望着他逝去的身影。不由的有些伤感。
沈家,长安城内数一数二的名门大家。岂是她这种戏子能高攀的?
都说戏子最为无情,怎可知若不是家道败落,她也是京城里的大家闺秀啊,也是那群人不可攀的星星啊。
*
沈府。
那个一向都听从父母亲话的沈家大少爷,沈书白,此时正跪在冰冷的地上,跪求着面前房门正紧闭着的里面人。虽说是脸色苍白无力,但依旧不起身。
屋内,一位相貌依旧秀丽的妇女正苦苦祈求着正庄严做在椅子上的男人。男人神情微怒,突然把桌子上的茶杯给摔了下去。
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逆子,逆子…”
“老爷,就放过书白吧,他只不过是一时糊涂,被那女子给迷了心窍”妇女哽咽住“书白他已经跪了一夜了…他熬不住的。”
“夫人,你还要护着他嘛?你忘记了昨天那逆子所说的话嘛?非那个戏子不娶。”
“可他是我的儿啊,不护着他护着谁呢…而且书白已经到了娶亲的年纪了,大不了,大不了…”
“大不了娶了那戏子?夫人,你可真是糊涂啊”说话的正是沈书白的父亲,沈忠。三世都给那朝堂之上的天子卖命。
沈忠看着他们母子俩人,叹了口气,说“夫人,你把那逆子叫起来吧,我有话对他说。”
江月云欣喜若狂,便立刻起身打算把沈书白叫起来。
房门被推开,沈书白无力地望着向他走来的母亲,只听见她说道“父亲叫你进去。”
于是沈书白被他母亲搀扶着走了进去。
沈忠见他们来了,便说“夫人,你先退下吧,我有话对书白说。”
江月云虽有些担心沈书白,但又只好退下了,还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父亲。”沈书白又打算跪着,却被沈忠命令坐下。
“书白”
“我在的,父亲”
“她仅是一个戏子,值得吗?”
“值得的,父亲。”为她值得,死在她怀里也值得。沈书白深深切切的沦陷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阻拦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三件事情,事成之后,我便让你迎娶她过门。”
听闻到此,沈书白那双漆黑的眸子泛着光。
“明年就将举殿试了,你必须得高中状元,你寒窗苦读如此之久,我不希望你为她轻易放弃。”
“好。”
“在此期间只能见她五次,且不能超过一个时辰。”
“好。”
“在此之前,我会派人替你护着她”
沈书白有些哽咽,“多谢父亲。”
“退下吧,我疲了。”沈忠向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退下。
当沈书白出来时,江月云便立刻前来询问“父亲有没有为难你?”
“从未。”
“那他可是答应了?”
沈书白点了点头,示意答应了。
“书白,你回房好生休养。”
“好的,母亲。”沈书白告辞她,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