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不必多礼,将我当作寻常兵将就是。”
即便心中不耐,面子工作也要过得去,这是他从小学到大的规矩教会他的。
“军中素来缺乏药草,这次我来,特意从京城带了治外伤治风寒的药,约有二十车左右。你们抓紧叫人去将它卸下来带进军营吧。”
众人闻言喜出望外,二十车的草药可以救活多少将士啊!
战场刀剑无眼,许多将士原伤不重,却因为没有药草救治导致伤口感染而死;也有许多将士不小心着凉染了风寒,无药救治而硬生生咳死。
药在军营里甚至还要比金子还要宝贵,毕竟药能救命,金子不能。
“多谢王爷!属下这就让人去。”
陆霄阳点了点头,摇着扇子就大步流星的进了军营。
一行人来到校训场,看到校训场上的新兵训练,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陆霄阳的眼睛越过许多人,一眼定格在一个瘦弱的身影上。无论宋明澜处在多拥挤的人群里,陆霄阳总是可以一眼看到她。
“那个人是谁?”陆霄阳指着宋明澜的背影询问一旁的将领。
那人看了许久才认出来宋明澜,他抱拳回道:“王爷,此人是新来的武将,因着军营内人手不够,特意将他调来训练新兵。”
陆霄阳嗤笑一声,道:“现在这么矮这么瘦的人也可以进军营吗?边关大营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那名将领叫苦不迭,嘴上连连附和,心里却道:“这还不是你老子封的吗?我们这些底下人能有什么办法啊!”
陆霄阳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去忙正事去吧,别因为本王耽误了。叫那个矮子过来给本王带路就好。”他顺手指了指宋明澜。
那名将领立即称是,连忙叫人将宋明澜喊过来。
宋明澜一脸疑惑的跑了过来,当她看到一脸坏笑的陆霄阳时,心里瞬间明了。
那名将领吩咐宋明澜:“王爷初到军营,对军营不甚熟悉,你来给王爷带路。”
听到宋明澜称是,那将领朝陆霄阳行了一礼便带人离开了。
“你怎么来这了?不知道边关现在很危险吗?”宋明澜上来就给陆霄阳翻了个白眼。
岂料陆霄阳却很不以为意:“有什么危险的?这里这么多将士还保护不了本王一个吗?再说了,本王武功高强,寻常人可近不了我身。”
宋明澜又是一个白眼,若真是武功高强,从小到大又怎么会被自己揍?
好不容易带陆霄阳走到他的营帐前,宋明澜感觉自己的腿都快断了。
真是没见过这样会折磨人的,非要去看新兵训练,还要去看看营地周围有什么好看好玩的。宋明澜跟着他硬生生从军营内走到军营外,还被他带着绕了军营外围一圈。
好不容易到了他的营帐前,陆霄阳开始张嘴抱怨道:“这营帐怎么这般小?这床也太硬了吧!我怎么睡得着啊?这里面怎么没张桌子啊?本王坐哪啊……”
宋明澜忍不下去打断了他:“忍不了就回去!谁求着你来这了?”
陆霄阳:“这也不是不能忍嘛……”
宋明澜又是一个白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传来。宋明澜脸色大变,急忙就要跑出去。陆霄阳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臂,问道:“怎么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宋明澜一手甩开他,忙道:“匈奴进犯,你自己小心些,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