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跑出了营帐。
匈奴进犯,边关大营内的将士在有条不紊的集合出发。他们手中持枪,腰间别刀,背上背弓箭,眼里满是视死如生的锐利。
匈奴停留在离边关大营约五里的地方,特意派人上前辱骂扬势。
一眼望去,匈奴人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有密不透风的感觉。恰逢午时,阳光透过云层,直直的往下照射,照在边关大营的将士身上,反射出阵阵光芒。
真应了那句“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宋明澜躲在最后,偷偷注视着前方战况。可惜未等到两军交战,就被人发现,带了回来。
边关大营的规矩便是如此,在军营里未待满一月不能上战场。
这本是专未新兵设的规矩,害怕他们学无所成,上了战场白白送死。因宋明澜在众人心中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纨绔,故而也不许她私上战场。
宋明澜心道可惜,不能前去看匈奴的用兵排布。若是那裴忠华去了匈奴阵营中,或许,从这用兵排布的方式上可以看出些蛛丝马迹。
担心陆霄阳第一次见到打仗心中会害怕,宋明澜特意赶回来看看。可当她进了陆霄阳的营帐却没看到他的人影。
宋明澜心中疑惑,却也以为是其他将领将他带去其他地方保护起来了。
此时的陆霄阳早已寻了个隐蔽又可以一览无余看到战场战况的地方,在那观察边关大营的主将。
前几次战败太过奇怪,哪里会有战而不胜的兵?只会有空有其表或者有意战败的主将。
两军正式交战。
匈奴这边声势浩大,匈奴人手握弯刀在将领的带头下疾冲而来;反观另一边,景朝的将士们个个热血澎湃,抽出刀便往前冲,空有声势,内里杂乱,只稍稍将匈奴破了一点外围便全部溃不成军,有的甚至在四处逃窜。
那名主将端坐在马上,只知道拿刀四处挥舞,嘴里空讲着激励士气的话,不知道如何排兵布阵,化劣势为优势。
其余将领无一人上前带领士兵杀敌,有的坐在马上如同看一场戏一般,只知道在底下垂首顿足实际却毫不作为;有的满脸悲切,忍不住想要上前却被其他人拦下。
陆霄阳一脸冷笑,这便是父皇所说的能兵干将?兵是好兵,只是缺少能人指挥。将呢?却是一群骄傲自大的蠢货,整日只知夸夸其谈,纸上谈兵。
陆霄阳总算知道前几次败仗是怎么来的了。都被匈奴逼到了门口了还不知羞愧,这主将真是愚不可及。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场败仗。好在这次没有到破城逃跑的地步,这连水城勉强算守住了。
陆霄阳再也看不下去了,满脸愠色,甩袖离开。
他身后的侍从也是略待怒气,跟着自己的主子转身离去。
兵将败仗回营,满满的都是低落挫败。
宋明澜看着眼前的场景,立刻就猜到这一战又败了。这是自她来到边关大营遇到的第一战,听说其惨烈程度比之前几次稍好一些,却也不容乐观。
伤兵遍地,哀鸿遍野。
断手断脚的将士不在少数,惨烈阵亡的将士也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