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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学有小成

那年江湖烟雨中

就这样,云寒开始了自己的练气之行。

每日,早饭之后,云寒便独自来到那荒凉的山洞。那墙壁上的火把,似乎是永远不会熄灭,依然照影着整个山洞,闪闪发亮。

云寒照例找到那块冰寒刺骨的石头,办席而坐,吞吐着洞内略微带点寒气的空间,感受着体内的细细变化。

这练气,讲究的不仅是持之以恒,更是讲究天赋。一般人刚触摸练气之时,难免会感到枯燥难耐,三四天之后,才会勉强进入状态。当继续修行一段时间之后,便能感受的体内会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这气旋会随着修炼的时间而增大,也会变得越来越厚重。据说,当修炼到一定境界之时,这气旋便会自然而然地散开,从而转移到人的五脏肺腑,此时,这练气便也达到大成了。更有甚者,可以讲这体内真气引到体外,从而调动内外真气,为自己所用。

而这几中境界,则被江湖人分别被称为:气入境、气通境、气旋境、气海境、气渊境。

而这云寒,算是这世间之佼佼者。刚刚触摸这练气,竟是直接迈入了气通境,初步领略到了这练气之法。

这山洞之中潮湿低凉的空气,被云寒缓缓地吸入,流经全身五脏肺腑,又从口中缓缓地吐出,从而完成一个周期。周而复始,从一而终。

这一天,再次来到这片熟悉的山洞,可当他刚刚坐定在石头上之时,却听见“呜呜——”嘶嚎声,从这山洞的深处传出。那声音低沉嘶哑,却又无比真实,让人不寒而栗。

云寒刚刚入定的状态,竟是被直接打破。

那嘶鸣之声却戛然而止,可没过一会,更加响亮的嘶鸣之声,突然响起,那云寒毫无防备,竟是被那声音吓的慌忙捂住双耳,可那鸣叫之声却是愈响愈烈,云寒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便直楞楞地倒了下去。

恍惚之中,云寒只觉得身边一片漆黑,仿佛被无尽的黑暗笼罩。突然,震耳欲聋的声音突然响起,和那嘶鸣之声不同,这声音仿佛开山劈地一般,轰轰烈烈,竟是有几分骇然雄浑之气。

“起来。”低沉苍老的声音,打破了那响烈的声音。处于黑暗之中的云寒突然惊醒,慌忙地望向四周,却是见到师傅那苍老的脸庞。

“师傅……我……我不是故意睡觉的……我……”不待云寒解释,老者便打断了云寒的话语。

“今天你别训练了,回去歇息歇息吧。”老者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淡淡说道。云寒不敢多言,但从老者的神色之中,却是读出了这师傅万般叮嘱的山洞深处,恐怕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他恭身行礼,回到了石屋。

简单的洗漱过后,由于过度劳累,这云寒竟是直接扑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清晨,初升的太阳,再次照耀在小屋之上。云寒被温暖的阳光照醒,他睁开动人的眼睛看向四周,可是,没有看见那位朝夕相处的老者。他心中一惊,慌忙打开门,冲了出去。

门外,依旧是空空荡荡,石桌依旧在,人影却无踪。

云寒顿时大惊,慌不择路地奔向那修炼的山洞。刚一进入山洞的洞口,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慌什么慌!我没告诉过你吗!真正的强者就应该处事不惊!”老者缓缓地走了出来,但是令人震惊的却是老者那一袭黑袍,此刻早已血迹斑斑。

“师傅…您…”不待云寒询问,老者便抬手示意,打断了他的询问。

“我没事,以后昨天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过多询问了。等你以后真正有了能力,或者时机成熟后,自然而然便会知晓。”说着,他身影一闪,便是直径向洞外走去。

前脚刚迈出,又像回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瞥了云寒一眼道:“以后你就在小屋前练气吧,至于这石洞……”说着他顿了顿,神色严峻地说道:“以后,就不要再过来了。”言罢,便转身而去。

云寒摸了摸头,也不敢多看那石洞一样,飞一般地追上老者而去。

从此,云寒就在这小屋门前的空地上,盘膝练气。也不知为何,在这里的练气效率,却是比之前慢了一倍不止。后来无意间听师傅点明,才得知,那石洞之内的阴寒气体,与男子体内的阳刚之气刚好中和,对于练气之人,有这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这云寒终究还是天资聪颖,即使是环境差了点,凭借他打下的良好基础,也是足以能够练气修行。

又是一天清晨,早饭后,老者拦下了正要去练气的云寒,淡淡问道:“你这几日练气,可有什么感受?”

云寒赶忙答道:“我感觉体内确实有一点变化,特别是练气之时,全身感觉轻飘飘的,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一样。”突然,云寒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老者问道:“师傅,我前几日练气之时,感到一阵恶心,体内的五脏肺腑,仿佛都被搅动了一般,但也只是出现了一瞬,没一会有恢复正常。我这…这不会是走火入魔吧。”云寒怯生生地问道。

谁知那老者竟然直接从石凳上站起,满脸竟是惊讶之色。他一把拉住云寒的右臂,双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云寒的动脉之上。良久,他放下了手,而看云寒的眼神,却是那般不可思议。

“师傅…我…是不是…”云寒越发地害怕,连声音都不禁打颤。

“没事,你就按这种状态继续修行,那种感觉如果再次出现也不需要害怕,继续修行便是。”说着,朝云寒摆摆手,示意他继续修行。

待云寒盘膝坐定,老者的眼神正直盯盯地看着他,但是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

良久,他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这孩子确实是个可造之材,这天资即使是我也望尘莫及,看来这江湖,是要变天了。”

清晨的微风拂过,吹动了树林,吹过了青草,吹起了老者的衣襟,最后吹在那盘膝而坐的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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