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小小的波折也被年轻的云寒很快地以往,他一如既往地修行着练气之法,只是换了一个地点。
那老者也会不时前来询问他的感受,但每次听到云寒的回答,都不会见到老者的神态有何变化,似乎这弟子的修行,也与他无关一样。
但在老者内心之中,却是早已掀起了轩然大波。这年纪轻轻的弟子,竟然在不到一个月之内,便悟及气通境,按这种速度下去,恐怕很有可能是在一个月左右凝聚成气旋,成功进入气通境。
这种练气之速,也算不上前无古人。但,只要能在这一个月内步入气通境,只要任其稳定成长,之后不免会成为一代天骄之才,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一般人的练气,都是从十二岁左右开始,因为那时候,人体的幼年时期的潜力能被最大地挖掘出来,身体机能,也是能够全面贯彻使用。
而云寒绝非一般之人,他从七岁之时便开始了艰难的砍竹之行,如今已是九岁,纵使身体还未开始发育,但身体素质却是已经能和十二三岁的少年旗鼓相当。而且这云寒天资聪颖,练气第一天,别能入定状态,有所感受,这般天才,纵使遥望古今,又是有几人可得?
看着弟子稚嫩却又有一丝刚毅的脸庞,老者满意地笑了笑。
太阳东升西落,不知不觉,已是接近黄昏。淡淡地落日余晖,在天边闪耀。
那云寒闭合的了一天的眼睛,也就在这一刻睁开。
盘坐了一天的云寒,从眼神中没有看出丝毫的劳累之意,那跃跃欲试的眼神,便也是最好的证明。
他站立起来,做了几个大幅度的动作,伸展伸展了四肢,对着落日的云霞,淡淡地笑了笑。
“啪——”小屋的木门徒然打开,那老者缓步从屋内走出。
那云寒见到老者,赶忙恭身行礼,道:“师傅好。”
老者挥了挥手,淡淡道:“修炼的怎么样?”说着淡淡地打量了云寒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了不一样的色彩。
云寒赶忙道:“一切安好,感觉对练气的技巧更加掌握,也能明显感觉到整个身体仿佛都受到了洗礼一般,感觉就像…就像变成神仙了一样。”
老者瞥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笑道:“刚入门一点,还成为神仙。天地之大,能人异士不计其数,你我都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人罢了。”他顿了顿,继续道:“近来几日,那种感觉可曾发生?”
云寒恭敬道:“前几日还曾有过,但如今却几乎不曾出现。但是原本练气之时,能清楚地感觉到真气在体内洗涤五脏肺腑,但近几日,却是感觉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无踪无际……”说着,云寒委屈的眼神,看向了老者。
老者眼神中的惊讶一闪而过,他急切地对云寒说道:“把手臂伸过来。”云寒哦了一声,便将手臂伸去。
老者通过他的动脉,感受着他体内的变化,良久,终于露出了笑容,道:“可以啊,竟然是凝聚了气旋,勉强算是进入到了气通境吧。”
云寒好奇地问道:“师傅,什么是气通境啊,那气旋又是什么?”
老者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这只是练气最初的境界而已,不用过于在意,继续这样修炼下去就可以。”
接着,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云寒一眼,道:“既然你已经达到了气通境,那我便再教你这孤荒九决的第二决——天地掌。”
老者侧身,对向身边的一颗树。那树估计有百年的树龄,粗壮的枝干,估计三四个成年人都无法合抱起来。
老者屏气凝神,如果很认真的观察,可以发现老人的呼吸节奏变得十分有规律。突然,老者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右掌瞬间向树推出,同时大喝一声:开!
那古树竟然是应声而倒!
经管云寒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知道老者这一掌绝对非凡,可他怎么想也不会相到,这看似简单的一掌,竟是有如此的威力!
老者似乎并不满意,眉头紧皱地转过身来,喃喃道:“唉,终究是老了啊。”他把目光转向云寒,问道:“你有没有看出点门道?”
云寒的头却摇地像破浪鼓一般。
老者瞥了他一眼,道:“不知道也算正常。你也不需要在意这些,从明天开始,以后你早上练气,下午就开始练习山河拳和这天地掌。”
接着,老者又为云寒详细地介绍了一下天地掌。“这天地掌,主要就是借内外真气之气,由点而入,从而爆发出强大的威力。”
“师傅,那这天地掌练习道最厉害的时候,能有什么样的程度?”云寒满脸好奇地询问道。
老者瞥了他一眼,却是直接转身离开,但老者平淡的话语,还是缓缓地飘了过来。
“开山断河,无坚不摧。”
云寒微微一愣,随即眼神中充满了亢奋之色。
是啊,谁不希望能变得更强,而师傅交于他的,无疑就是他想要的绝世武功。
而老者此刻的心情,却是起伏不定。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个小怪物竟然这么快便凝聚了气旋,这才二十多天吧,真是…真是怪物。”
但老者喜悦的眼神渐渐冷淡“想当初,他的天资和这小云寒比,倒是差了不少,只是不知道这小云寒,以后能不能到达他那个高度吧。”
说着,他望向窗外,此刻皓月已经从群山之中慢慢地升起。淡淡的月光,为这片群山披上了淡淡是银色光辉,如此妖娆。
看着这窗外之景,老者的眼神不觉越发冰冷。“咳咳”他干咳两声,喃喃自语道:“看来我未能完成的梦想,却是要交给这孩子来完成了。”他却又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了看床边,自言自语道“哪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他,等他有实力能走下这座山的时候……”老者顿了顿。
“便是这江湖烟雨缭乱之时!云寒,看看你能给为师多大的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