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是什么?就是在这人不在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寻找他,惦记着他。
长庚:
自别后,山川异域,岁月悠悠,念君之情,未尝稍减。遥想往昔,同嬉于里巷,青梅竹马,无忌无忧,彼时时光,常萦吾心,宛如昨日。
吾今身处北疆,此乃塞外之地,风光雄浑壮阔,迥异于故乡。大漠黄沙,绵延千里,风卷沙起,遮天蔽日,仿若金涛翻涌。驼铃阵阵,商旅往来其间,似在诉说着丝路的古老传奇。
行至楼兰,其风土人情,更令吾眼界大开。楼兰女子,多着绮丽服饰,色彩斑斓,绣工精巧。她们面若芙蕖,眼眸深邃,或于市井笑语嫣然,或在毡帐操持家事,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与率真。此地男子,身形矫健,精于骑射。每至节庆,赛马、叼羊之戏热闹非凡,众人皆扬鞭策马,奋勇争先,呐喊声、欢呼声交织,场面极为壮观。
楼兰城内,屋舍错落,多以土坯筑就,别具一格。城中街巷,熙熙攘攘,有售卖香料、珠宝的胡商,亦有吆喝着特色小吃的摊贩。那香气四溢的烤肉,外焦里嫩;甜腻可口的馕饼,嚼劲十足。置身其中,仿若踏入一幅别样的画卷。
忆昔与尔共谈理想,言及塞外风光,曾向往不已。今吾亲见,方觉世间之广袤,远非想象可及。只叹未能同游,不能共赏此奇景。不知长庚近来可好?可仍如往昔般,醉心于书卷笔墨?家中诸事,可顺遂如意?
吾常盼归期,待返故乡,必与之促膝长谈,细细道来这北疆见闻。
寄一缕清风,丈量伊人衣带宽否。折一枝春柳,期许重逢岁月温柔。
红鸾
顾子熹阅罢红鸾所书之信,不禁莞尔,哂笑道:“这小家伙,文笔倒是有几分模样,只是言辞未免太过肉麻了些。”
红鸾听闻,白了顾子熹一眼,嗔怪道:“顾大帅平日里那些甜言蜜语,怕都一股脑儿用在楼兰的小娘子们身上了。对我们这些义子、义侄,张口闭口便是‘小崽子’‘小崽子’,果真是见色忘亲之人呐。”
顾子熹嘴角一勾,戏谑道:“说得好似你不乐意似的。那些楼兰姑娘往你身上扑的时候,怎不见你推脱半分?”
红鸾满不在乎地一扬下巴,理直气壮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不喜欢瞧美人?我喜欢美女又怎样,与美人姐姐亲近亲近,又香又软,岂不快哉。”
顾子熹敛了笑意,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教训道:“小崽子,你年纪尚幼,莫要过早沉溺女色,这可着实伤身体,等年岁大些再作打算。”
红鸾哪肯示弱,当即回怼:“这话还是留着顾大帅您自己受用吧。瞧您这病恹恹的模样,还是多留意自身身体。莫要等娶了媳妇,被人诟病不行,到那时,可就无人能助您喽。”
顾子熹笑骂道:“你这小崽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