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熹罕见地愣在原地,手中原本随意把玩的折扇,就那么突兀地停在半空,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过了好半晌,他才总算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吹了声口哨,强装镇定地调侃道:“好家伙,红鸾,你这一扮,我险些都认不出来了。说你是京城第一美人,恐怕都没人会提出异议。”话虽如此,他眼中却不经意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光芒,那是一种被深深惊艳到的怔忪,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曹春花原本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此刻惊得“噌”地一下直接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活脱脱像两个铜铃,嘴里不停喃喃自语:“这……这真的是红鸾阿哥吗?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怎么比我见过的那些大家闺秀还要漂亮。”她不由自主地缓缓走上前,像围着一件稀世珍宝般,绕着红鸾仔细打量,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仿佛眼前的红鸾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尤物。
葛小胖的反应更是夸张,手里拿着的半个馒头就那么呆呆地停在嘴边,哈喇子都快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红鸾,结结巴巴地说道:“红……红鸾阿哥,你这扮相,要是去参加花魁评选,那绝对是直接夺冠的节奏啊。”
面对众人这般夸张的反应,红鸾轻声嗔怪道:“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曹春花一脸痴迷地说道:“阿鸾哥,你扮男人的时候就俊美得让我移不开眼,怎么扮起女装还是这么好看,看得我心都扑通扑通跳得好快。”
葛小胖在一旁接口道:“你心要不跳,那可就死翘翘了。不过红鸾阿哥,你这扮相,真的把我眼睛都看直了。”
顾子熹赶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一个劲儿地夸了,咱们还有正事呢。不过红鸾,你这女装扮相的手艺还真不错。”
红鸾谦虚地回应:“哪有,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
顾子熹像是突然来了兴致,打趣地问了句:“你胸上塞的是什么呀?”红鸾一听,当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道:“臭不要脸,没事盯着别人胸看。”说着,红鸾竟当场入戏,瞬间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扑通”一声扑倒在长庚怀中,娇声说道:“公子,有登徒子调戏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长庚完全没想到红鸾会来这一出,抱着红鸾身子一僵,满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红……红鸾……”
顾子熹见状,一挑眉,直接伸手把红鸾从长庚怀里轻轻一拉,让红鸾倒入自己怀中,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悠悠说道:“红鸾,公子我在这儿呢,你扑哪儿去呀?”说着,他还轻轻抬起红鸾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世间最易碎的珍宝,柔声道:“来,给公子我说说,到底是哪个登徒子调戏你,公子我给你做主。”
红鸾顺着剧情接着往下演,抬手环抱胸口,娇嗔道:“公子,有人非要看看我胸里面有什么,你说我该不该给他们看看呀?”顾子熹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戏谑的弧度,笑着说:“哦?还有这等事,不如红鸾你先给公子我瞧一瞧,你胸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红鸾故作娇羞,脑袋微微低垂,细声说道:“公子有令,婢子不敢不从。只是我拿出来后,希望公子不要嫌弃。”顾子熹笑意更深,眼眸弯成了月牙,仿佛藏着漫天星辰,温柔地说道:“当然不会,你可是我的心肝小宝贝。”
只见红鸾憋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明媚动人,慢慢从胸口掏出一个馒头递给长庚,随后又拿出另一个馒头。两个貌美的人这般凑在一起,画面实在太过养眼,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再也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