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与长庚被顾子熹哄骗之际,这对青梅竹马在不同的地方各自黯然神伤。红鸾因被顾子熹蒙在鼓里,匆匆赶赴北疆,连与长庚道别的时间都没有,满心都是委屈与恼怒;长庚则是气小义父擅自将红鸾带走,留他一人在侯府,形单影只。
在两人分别后的第三天,长庚收到了第一封家书。
“长庚安好,此次匆忙离家,没能与你当面告别,望你勿忧勿恼。世事总是难遂人愿,我附上一缕清香,聊表歉意。唯愿长庚你平安健康,每日都能喜乐无忧。”
长庚看着书信中夹着的一朵小野花,那花瓣虽已有些干枯,却仍带着塞外的几分野趣,不由得嘴角上扬,轻轻笑了。
自那之后,每三天,长庚总会如期收到一封家书,信里总会附上一些别具一格的小物件。塞北的沙砾、初绽的格桑花、牧民的小饰物……红鸾将塞北的一切新奇事物,都通过这些信件传递给长庚。而长庚在收到信后,也总是第一时间提笔回复,字里行间满是牵挂与思念。
这般频繁的书信往来,可把顾子熹给“酸”到了。一日,他满脸醋意地抱怨道:“小崽子,就那么想长庚吗?我以前在雁回小镇的时候,出门好些日子,也没见你们俩给我写一封信。你瞧瞧你们,少则一周一封,多则三天一封,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至于写这么多吗?你看看这一年,你们的信都快把这木箱装满了!”
红鸾抬眸,瞥了一眼顾昀,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知道有一年了啊!你也不想想,我和长庚才多大。我在军营里,每天不是操练,就是钻研医术、学习兵法,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胡思乱想。可长庚呢,身边就我们俩亲人,如今都不在他身边,他又是个皇子,处境本就特殊,你说他能不寂寞吗?你倒好,还在这儿吃醋。你再看看我,这一年都忙成什么样了,更何况长庚。而且长庚不止一次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家,你呢?你回得去吗?要是长庚因为太想我们,想出病来,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顾子熹被红鸾这一番抢白,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他挠了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嘟囔着:“我这不是忙嘛,镇守边疆,保家卫国,哪有那么多空闲。”
红鸾轻哼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身小心翼翼地整理着那些信件,每一封都被她视若珍宝。这些信件,承载着她和长庚之间深厚的情谊,也记录着他们在分别时光里的思念与成长。
日子依旧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着,红鸾在北疆的军营里,医术愈发精湛,不仅能处理各种棘手的伤病,还时常跟随军队出征,为士兵们的安危保驾护航。
而长庚在侯府中,虽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但内心却在不断地成长与蜕变。他利用侯府的藏书,日夜苦读,钻研兵法谋略、治国之道。他深知,只有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与红鸾、顾子熹并肩而立,共同守护他们所珍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