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府。
李子骞回到了三公主府,走进乐羽阁,开始翻找起来。
秋兰“公主你回来啦?侧驸马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找到了要找的东西,李子骞拍了拍秋兰的肩膀。
李子骞“秋兰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就在这儿帮我打扫一下乐羽阁。”
秋兰“…是。”
看着李子骞离去的背影,秋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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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盼园。
李子骞走进水盼园的时候,亓玉正在给园子里的草药浇水。
一看来人是李子骞,亓玉连忙丢下水桶,快步走到她面前。
亓玉“公…公主您怎么来了?”
李子骞“夏寒生呢?”
亓玉“侧驸马他在屋内睡觉呢…”
李子骞“是吗?我去看看他。”
李子骞挑了挑眉,绕过亓玉就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亓玉见状再次拦在了她面前。
亓玉“公主!侧驸马他好不容易在白天能睡个午觉…”
亓玉“还是别去打扰他了吧…”
李子骞“你在教我做事?”
李子骞的语气是不同于往日的冰冷,亓玉吓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亓玉“奴不敢!”
见李子骞走进了屋内,亓玉咬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也走进了屋。
屋内空无一人,李子骞便盘腿坐到了一旁的塌上。
亓玉“公主,侧驸马他…”
李子骞“你不用解释,我都已经知道了。”
李子骞“我等他回来。”
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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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生走进屋内,看到闭目坐在塌上的李子骞和站在一旁不敢吱声的亓玉时愣住了。
听到夏寒生开门的动静,李子骞睁开了眼睛,看向他。
夏寒生攥紧了手里的两副药材,微微扬起了嘴角,走到李子骞面前,把药材到了小桌上。
夏寒生“公主,寒生是去市集上买了些这里没有的药材…”
李子骞“你还想瞒我多久?”
夏寒生「愣住」“……”
李子骞“我问你话呢。”
夏寒生“寒生不明白公主您在说什么…”
夏寒生的声音很小,李子骞叹了口气,看向他。
李子骞“夏寒生…”
李子骞“一次,两次,三次…”
李子骞“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李子骞“我不聋不瞎,能看得清楚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事情。”
李子骞“不论是裕王的暗卫私闯水盼园,还是你去回澜庭和裕王私会,我都看到了。”
听了李子骞的话,夏寒生没再辩解,跪倒在了地上,亓玉见状也快步走到夏寒生身旁跪下。
夏寒生依旧是低着头,李子骞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夏寒生“寒生蒙羞,自知理亏,清白受损,还请公主责罚。”
夏寒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垂在身旁的手却紧紧地攥着衣服。
男子私通,是大罪,是因为此事被妻主打死都不为过的大罪。虽然不知道三公主会不会把他送进京兆府发落,但是一顿毒打肯定是免不了的。
夏寒生垂下眼,背部在夏府时留下的鞭痕隐隐作痛。
亓玉看夏寒生一脸决绝的样子咬了咬牙,他的身体本来就很差,要是今天再被李子骞毒打一顿,恐怕真的是半死不活了。
亓玉“公主,请您看在您和侧驸马这半年的情分上…从轻责罚…”
亓玉“再者…”
亓玉“侧驸马和裕王殿下的事情我也知情,还请公主一起责罚,亓玉愿意替侧驸马多受责罚。”
夏寒生“亓玉,我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和你无关。”
李子骞看着二人情深义重的样子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亓玉。
李子骞“放心吧,不会忘了你的。”
夏寒生“公主,这件事和亓玉真的没有关系,请您不要…”
李子骞“行了,我不想再听了。”
说着夏寒生就看见面前的李子骞站了起来,一步步朝他走了过来。
夏寒生闭上眼睛,下意识咬紧下唇,准备承受落下来的拳脚。
只是过了好一会儿,李子骞似乎突然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夏寒生缓慢睁开了眼,就发现李子骞半蹲在地上和他平视,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而对方也是皱着眉头地看向他,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会感到害怕。
事实上李子骞就是很疑惑,为什么面前的主仆二人一副自己要把他们吃了的样子。
她不是这个王朝的人,自然不知道这里的女人可以随意殴打自己的丈夫,不知道这里那些充满歧视和偏袒的规定戒律。当然,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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