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您又要出去吗?”
“嗯,永安的那批货今天发出,我想亲自去看一下,清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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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街。
清点完货物没有问题之后,秋麦便跟着装载货物的马车出发了。
「伸了个懒腰」“哎呦,总算忙完了…”

“不过秋麦这一来一回也得小半个月,这店得亲自看了…”

“这两天你也累坏了,我们一起在街上逛逛吧?”


「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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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在路上,李子骞忽然被一阵清香吸引,她朝香味的源头看去。
“这些是…花干?”

“是啊这位夫人,这些都是我晾的花干。”摊主是一个白净干瘦的男人,“晾成花干之后啊,这花的香味可以存得更久一些!”
李子骞点了点头,捞了一把面前的紫色花干闻了闻。
嗯,薰衣草的味道。
“这是零陵香草,香味可好闻了,还能治失眠呢…”
“是吗?”

李子骞挑了挑眉。
“把我称三两吧。”

“好嘞夫人。”

“公主你最近有失眠吗?”
「摇了摇头」“前两日亓玉跟我说寒生睡得不太安慰,我买给他的。”


“公主您对侧驸马真好。”
“……”

李子骞扯了扯嘴角,付好钱之后准备离开。
只是好巧不巧,说曹操曹操到。
秋兰眼尖地看到了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

“公主,那不是侧驸马吗?”
“……”


“他这戴着面纱是要去哪儿呢?”
「深吸一口气」

“秋兰,你带着我们买的这些东西先回府上去吧。”


“公主你要…”
“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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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澜庭。
夏寒生走进去的时候,李子凰正一边喝着茶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玉戒。

「笑」“寒生你来了,快坐。”
夏寒生却只是是站到了她面前,行了个礼。

“可是寒生的父亲有着落了?”

“你的父亲?”
李子凰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爽朗地笑了两声。

“小事,这两天我忙着成亲的事给忘了。”

“你若是着急,我等会儿就派我手底下的人去找就是了。”

“快坐下吧。”

“……”
夏寒生眼神一暗,依旧是站着没有动作。

「一愣」“怎么了?”

“你这两天是越来越难请,我的暗卫可是三顾了公主府才把你请出来。”

“裕王殿下不应该直接叫暗卫来三公主府的,万一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又怎样?我那个无能的三妹能把我怎么样?又能把你怎么样?”

「蹙眉」

“怎么?你还怕她不成?”

“还是说…你舍不得她?”
李子凰把玉戒戴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我那个三妹有什么好的?文韬、武略、样貌、才华,哪样比得过我?”

“我听说她之前还去大闹过夏府?”

「冷哼一声」“只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而已!”
扒墙角的李子骞:“……”
不是你俩私会提我干嘛???

“她去夏府是为了我…”

“是啊,你可是他的好夫郎,不为了你为谁?”
夏寒生蹙眉,脸色不是很好看。

“裕王殿下,您别这么说…”

“你还真是护着她啊!”

“还想不想嫁给我了?”

“……”
墙外的李子骞听到里面突然的沉默,也垂下了眼眸,转身离开了。
庭内。
见夏寒生没有回答,李子凰也生气了。
她拍着石桌站了起来,走到夏寒生面前。

“怎么?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想嫁了?”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是只被人穿过的破鞋而已,别在这里给本王装清高!”

“王爷…”
夏寒生抬起头,眼神复杂,声音却有些颤抖。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本王向来心直口快!”

“不然呢?你难道还要本王相信你在三公主府中却为我守身如玉这种鬼话吗?”
夏寒生的鼻尖有些酸,他红着眼眶看向李子凰。
面前这个满脸淡漠的裕王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渐渐与记忆中带着灿烂的笑容对他说“我要保护你一辈子”的十四岁少女重叠在一起。
变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又或许是李子凰一直都没有变,变的只是他夏寒生而已。

“既然如此,寒生便不在此多逗留了。”
说着夏寒生对李子凰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而李子凰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

“你给我回来!”

“你今天要是走了就永远不要来见我!”
可夏寒生的脚步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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