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骞把手里的纸递给夏寒生。
李子骞“拿着吧,签了这份和离书,你我便再无瓜葛了。”
李子骞“不过上次我去了夏府,闹得那么大,夏府你怕是回不去了…”
李子骞“我可以先帮你找到落脚的地方,裕王那里我会帮你去说的。”
李子骞自顾自地说着,而夏寒生则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视线落到了她手里的那张纸上。
“和离书”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寒生“和离书…?”
夏寒生“……”
夏寒生“为何…”
夏寒生看着李子骞,他想不明白。
他犯了私通的罪,就算李子骞可以大发慈悲不打他不骂他,可给他的也应该是一份休书,而不是…
李子骞“什么为何?你既然与裕王两情相悦,我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夏寒生“……”
李子骞“我本来是想等裕王这次成完亲再把它给你的…”
李子骞“只是现在想想还是赶快给你的好,不然我自己也心烦…”
李子骞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好似在说一件家常小事。
而这件事在李子骞看来也并不是什么大事。首先,她和夏寒生是女帝指婚,二者之间并没有感情,再者,夏寒生虽然与李子凰有过私会,但也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再加上二人本来就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李子骞也觉得无可厚非。
夏寒生“公主你…不怪罪我吗?”
李子骞“怪啊,当然怪…”
李子骞撇撇嘴,好歹夏寒生也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穿越来之后,李子骞也自诩对他很不错,这被出轨不管是谁都会不好受。
她怪的是夏寒生的疏离和欺骗。
夏寒生“……”
见夏寒生没什么反应,李子骞赶紧招呼一旁的亓玉把他扶起来去签字。
亓玉“…是。”
亓玉也对李子骞所做的行为很惊讶,愣了一会儿之后才去扶夏寒生。
夏寒生“咳咳…咳…”
这时,跪在地上的夏寒生捂着嘴咳嗽了起来,人也脱力歪倒在地上。
亓玉“侧驸马你没事吧…”
夏寒生摇摇头。
夏寒生“并无…咳咳…大碍…”
夏寒生放下手,李子骞易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的血迹。
李子骞「惊慌」“怎么咳血了啊?”
李子骞又连忙下了塌,连鞋都没穿就蹲到了夏寒生身边,拿出自己的手帕给他擦血。
李子骞“你…你没事吧?”
夏寒生“咳咳…”
夏寒生“咳…”
李子骞「看向亓玉」“快!快去找大夫!”
亓玉“是!”
夏寒生还一直在不停地咳嗽,李子骞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把夏寒生揽在怀里给他顺着气。
夏寒生“咳…”
夏寒生“公主…”
夏寒生“咳咳…”
夏寒生“对…对不起…”
夏寒生“咳咳咳…”
李子骞“好了你先别说话了!”
下一秒,怀里的人便没了动静,昏死了过去。
李子骞“不是大哥我让你别说话没让你晕啊!”
李子骞只好打横抱起夏寒生,把他抱到了床上放好。
李子骞「自言自语」“这力气变大了就是好啊…”
把人放到床上,抚上他的脸,李子骞才发现他的额头烫得离谱。
李子骞“发烧了?”
看着面色苍白的夏寒生,李子骞叹了口气,擦干净了他脸上的泪痕。
-
“回三公主,侧驸马的症状应该是梦魇心慌,抑郁过度导致的,这是心病啊。”给夏寒生把了脉,大夫阐述了一下夏寒生的症状,“我给侧驸马配了些解毒散热的药方,每日须准时服下。”
李子骞“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我也说不准…”
李子骞“……”
“侧驸马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这次生病昏迷,公主就当是在给他调养生息吧。”
“只是等侧驸马醒来之后…”
“公主,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李子骞“…我知道了。”
李子骞“亓玉,跟大夫下去抓药吧。”
亓玉“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