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陈紊看似心无旁骛地做饭实则心不在焉地想,刚刚自己那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他还年轻,关心关心上司好像……没什么不对。
可是潜意识里却还以为他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陈紊倏地睁大眼睛,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打了自己一巴掌,使劲用双手搓了搓肩膀。
自己在想什么啊,她这可是老牛吃嫩草。
吃完饭陈紊在沙发上看着综艺,心里总是觉得过不去。
鬼使神差地,她起身走到玄关处扭动门把手。
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站在隔壁的房门前了,右手还维持着叩门的动作。
盯着门口的猫眼足足有五秒,她抿嘴,把手放下。
无奈耸肩,她就是这么好面子,泼出去的水也不想再把盆要回来。
她默默转身,脚步移到自己家门。
刚扭下门把手,隔壁就有人出来了。
陈紊莫名心虚地赶紧开门进家。
刘耀文提着垃圾袋看着陈紊速度好比受惊的小兔进了家,问号都写在脸上了。
他努努嘴,想不明白。
陈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慌就回了家,自己爱面子这个坏习惯她总甩不去。
明明自己可以大方坦然地跟他说声对不起,可是话到嗓子眼又觉得别扭。
她挠挠头,使劲蹂躏着沙发上的抱枕。
一直百无聊赖地看了两个小时的综艺,陈紊却是一个字也没进耳朵。
时不时就瞥一眼门口,连她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在她不知道第几次瞟向门口时,忽然听见叩门声。
陈紊条件反射地站起身,盯着门口。
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来催债了。
陈紊一边安慰自己可能只是物业来收物业费了,也可能是其他人敲错楼层门了,她缓缓移到门前。
深吸一口气,她打开一条缝。
门口没人。
陈紊倒是松了一口气,兴许是别家熊孩子来敲着玩。
她把门敞开了大一些,看见门口地上有一个塑料袋。
她蹲下身发现里面是个药盒。
什么意思?
陈紊还看见里面有一张淡黄色的便签粘在药盒上。
她拿起塑料袋,发现便签上面写着两个字:
药还是得抹,别再原封不动地塞给我了。
晚安。
右下角写着三个字:刘耀文。
隽秀的笔迹,仿佛带着他的温度。
陈紊看着,忽然笑了。
她没看见,自己眼中暗暗翻涌的情愫。
刘耀文回家后不太明白陈紊的做法。
虽然他和她不熟,但是下属关心一下上司……应该没问题吧?
他又一次地摸不着头脑。
可是……他看着手里还拎着的塑料袋,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要继续塞给她?
刘耀文烦躁地抓抓头发,去浴室冲澡。
提着垃圾袋开门时,他看见那道清秀的身影一瞬即逝。
令他奇怪的,是门口残留的洗发露味道。
他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去楼下丢完垃圾后他转了小区一圈。
转角听见一个男声正打电话。
“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味儿淡点的香水?你刚刚来我家现在满屋子都是那味儿,我不太喜欢这种香味你应该知道的。”
“别道歉了又不是你的错,谁谈恋爱不犯点错啊,好了,我这在楼下,待会回你。”
刘耀文若有所思地想着,一路想到家里。
他把搁在茶几上的塑料袋拿起,正欲出门,像是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身进了书房。
蹲下身把塑料袋放好,他敲敲门。
又怕陈紊拒绝开门,他率先回了家。
淡黄色的便签残留着刘耀文身上淡淡的味道。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