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
太微见你都开口了,只能不轻不重的一句:“天后,注意你的言辞。”用来打发你。
星璇嗤了一声:“偏心眼儿。”
你这一句声音刚好,能让殿内的人都听见。让上位的几人脸色都不好看,却心思各异。
“天后,莫要诱使小仙攀咬他人,铲除异己。”鼠仙怎么可能不知道荼姚的心思:“此事全系我一人所为。”
荼姚“好一个敢做敢当的鼠仙。那我且看看,你担得起担不起了。”看向一位仙娥:“呈上来。”
仙娥拿出鼠仙丢失的那些信笺呈给天帝。
果然是天后。
荼姚“这就是鼠仙与众仙来往的书信。陛下且看看,到底平常他与谁走的最近。”
太微看一张书信:“邀君半月后于洞庭湖对弈。”看署名:“水神。”
荼姚居高临下的看着鼠仙:“下一局棋而已,为何千里迢迢跑到人间?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星璇打了个哈欠:“这句话我都听烦了。她怎么还没有说腻啊?”依旧能让殿内的人都听见。
太微“传水神。”
“是!”
荼姚瞪你一眼。步步紧逼:“水神与你有何阴谋?洞庭湖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鼠仙也是佩服你,不给任何人面子:“我与水神乃多年棋友。只不过相约湖上泛舟对弈,消磨时光罢了。”
荼姚“在你府中搜出了璇玑回文锦。你作何解释?”
“鱼传尺素,鸿雁传情。天后管得宽了。”
荼姚“就凭你这副尊容。”使劲的攀咬他人:“怕是用邪魔妖术与水神私相授受吧?”
“各花入各眼。我甲子府怎会有水神私物?”
星璇“鼠仙心肠是好的,这才与义父合得来。不像有的人,长得是可以,心却是黑的冒汁儿。”
荼姚“星璇!”怒目而视:你非要同我做对是不是!
星璇视线轻飘飘的落到荼姚身上:“荼姚,本君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是你先同我做对的!奏书还未曾承上去,天后现在就要过河拆桥未免太早了些。
太微按着荼姚坐下,低语:“好了。”看向你,赔笑道:“女君消气,天后只是关心我儿旭凤……”
星璇“她关心旭凤跟我无关。不过她若是非要冤枉我义父,那就不行!”
太微“女君说的是,说的是……”
荼姚若此事与水神、润玉无关,本座自会道歉。继续揪着冤枉人:“障眼法。难不成是收在他洛湘府,亦或是璇玑宫?”幻出璇玑回文锦。
星璇那你的命、亦或者是旭凤命道歉吗?
太微拿起一看:“这是灭日冰凌的炼化之法。”
荼姚你若敢动我的旭儿你试试?“此乃极端阴损毒辣的水系禁术。有人蓄谋已久,要至我的旭儿于死地!”怂恿天帝:“望陛下彻查到底,宁可杀错也不能错漏!”
洛霖被天帝请至殿上:“鼠仙?”看向太微和荼姚:“拜见天帝、天后。”
星璇你动润玉试试。荼姚,你且看我敢不敢折了你的羽翼。
洛霖“方才听说偷袭火神的黑衣人现已缉拿归案了。”
太微“没错,现在正在核查定谳。水神不妨一道来听听。”审问鼠仙:“火神与夜神既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行刺悖逆?这技术到底是何人受益,背后是何人指示?”
星璇握着润玉的手:玉郎,可觉得难过。
润玉紧紧握着你的手:有璇儿坚定不移的站在润玉身边,润玉便不难过。
星璇我永远在你身边,与你比肩而行。眸中都是润玉的:玉郎亦可将后背交于我。
润玉润玉亦想成为璇儿可以依靠的人。
你与润玉的情深义重都被旭凤看在眼里,这让旭凤心塞不已。
“灭日冰凌的秘籍和灵火珠确实出自陛下的宸极。”鼠仙见人都来齐了,便要昭告天下帝后的罪业:“陛下不妨细细回忆,这两件灵宝曾经赠与谁人?方才小仙已言明,此时无人指示乃我一人所为,全然出于义愤。怪就怪火神乃天后所出。”
荼姚拍案而起:“断脊鼠辈,岂敢在此放肆!”
“今日我便放肆一回,将你的罪业昭彰于天下。”鼠仙怒指荼姚:“荼姚!”你一个激灵,困意全无:“自你登上天后之位,便挟势弄权、大兴鸟族!”指出天后培植鸟族势力,排除异己:“纵容穗禾公主,党同伐异、佣兵自顾!花界断鸟族粮草数月,天后大笔一挥,代拆代行,竟私自开放天界八大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