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璇紧张的打量着润玉:“玉郎,你没受伤吧。”
润玉摸摸你的脸,眼里都是你担忧的样子:“无妨,璇儿,我没伤着。”语气有些哀惜:“只可惜了那丛晚香玉被毁了。”
星璇“晚香玉哪儿比得上玉郎。”
鼠仙被抓也不畏惧:“我要面见天帝。”
他自知只有捅到天帝处才有出路。这一切被躲在树后天后手下的奇鸢尽收眼底,他急于赶回去向天后禀报,不慎被旭凤发现,派人追杀。
旭凤“想不到你还有同党。”
“容我换身衣服,天帝面前自有分说。”
旭凤“看紧他,小心他自戕。”
燎原君“属下明白。”
星璇摸摸手腕上盘着的蛇:涯虞。
涯虞涯虞明白。
鼠仙借换衣服时机与彦佑见面,告诉他寿宴上既引起了天后的注意,索性把事情捅到天帝那里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他自己在与隐雀长老下棋时,把鸟族的兵力部署留意搜集好,交给彦佑让他转交簌离,二人约定三月后洞庭湖再议。
星璇满心惊诧,面上却云淡风轻:玉郎的娘亲还在世?
涯虞是的,就在洞庭湖。
星璇锦觅的记忆里与玉郎有关的果然不多。看样子,她的眼里是真的只有自己的小叔子,没有自己的未婚夫。
九霄云殿
太微“火神涅槃当日,打伤夜神以冰凌偷袭火神。可是你所为?”
“小仙有罪,今特来自首。”鼠仙揽下一切罪责:“谋害火神,冲撞夜神,一切罪行供认不讳。”
太微“你可知谋害天地之子是何等之罪?”
“天后娘娘驾到。”
星璇扶额:老鼠屎来了。
太微“天后你来的正好,火神与夜神已将黑衣人击拿归案。”
荼姚在太微身边坐下:“好啊,你们接着审,本座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谋害我们天帝的嫡嗣。”
太微“可有人证和物证啊?”
润玉起身:“其禀父帝,火神涅槃当日,儿臣曾与黑衣人交过手,不慎被灵火珠所伤,今日鼠仙又做夜行装扮夜闯璇玑宫。我们在鼠仙身上受到了证物。”
燎原君承上灵火珠,太微脸色聚变,荼姚唇边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太微“这灵火珠从何而来?”
“故人相赠。”
太微“故人?”
荼姚“灵火珠乃天界之宝。你先仙阶低微,到底是何人……”
太微知道荼姚又要污蔑别人了:“夜神和火神与你有何仇怨,你要下此毒手?”
“并无仇怨,乃是出于义愤。”
太微“义愤?……”
荼姚质问:“我且问你,蛇仙彦佑可是你的同党。”
鼠仙否认:“他素来轻浮无状,寿宴上他掳走锦觅仙子坏我大事,我怎屑与他为伍?”
荼姚冷笑:“大事,你有什么大事可图啊,到底是谁命你谋害火神,又是谁指使你扰乱本座的寿宴?”逼问鼠仙,攀咬他人:“是水神,还是夜神?”
润玉不满,起身:“父帝,母神此言先入为主,未免有失偏颇。”
旭凤起身:“父帝,母神关心则乱,一时激愤,还望父帝见谅。”
星璇斜倚在润玉的座位上,甩着玉穗:“火神涅槃失踪是我寻回来的。天后不如也问问鼠仙,是不是我和他勾结。想跟火神殿下来一场美女救英雄的戏码,让火神殿下对我以身相许。”秀眉微挑,看向太微和荼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