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璇“哇哦~”
太微“花界断粮为何我不知?”责问:“为何不向我上报?”
荼姚辩解:“陛下日理万机,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啊?荼姚只是为陛下分忧而已。”
太微冷哼一声:“好大的胆子,竟敢瞒着我,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本座?”
荼姚跪求宽恕:“荼姚举措失当,甘愿受罚。可是荼姚一片丹心,天日可表。”
旭凤同跪求:“母神无心之失,念她一片赤诚望父帝宽恕。”
太微只得作罢:“起来吧。”
鼠仙接着揭露:“对内掩袖工谗、噬神戮仙;对外纵容火神佣兵伐功矜能。既无母仪之态,复无容人之量!阴险毒辣,无出其右!我枉为生肖之首,潜身缩手千余年,实在不忍见天界被你搅得乌烟瘴气!今日我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匡扶天道!为那些无辜枉死之人出口气!”
荼姚“你!……”
“火神涅槃夜确是我动的手。只为断你后,让你也尝一尝离丧之苦!你寿宴上那只老鼠也是我有意所放。我早已查明,锦觅仙子乃水神之女。只是没想到花界竟然瞒了所有人,她竟是天帝之女。寿宴之上我故意搅扰,逼你发作。非如此,如何将你心胸偏狭心狠手毒,大白于天下!非如此,如何逼天帝与你心生嫌隙!非如此,如何激起花界与你针锋相对!”
旭凤“你可知污蔑谋害上神,乃泯灭元神之罪。”
鼠仙大义凛然:“义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我是一心为公还是协私罔上,公道自在人心。”又质问天帝:“敢问陛下,可曾还记得花界为何判出天界?可曾还记得水神长女之死?可曾还记得谁干扰了青丘星璇女君的命盘,害她劫数全乱?可曾还记得笠泽簌离?”
润玉听到簌离的名字,有一瞬间的晃神,好像很耳熟,可又记不得谁说过了。
太微大怒拍案而起:“住口!”斥责:“岂容你在此狺狺而谈搬弄是非!”
荼姚“这簌离可真是阴魂不散哪。”
太微“此事已经一目了然。鼠仙包藏祸心谋害火神,顶撞天后,挑拨上神,坏青丘与天界之好,桩桩件件都罪无可恕。既已认罪,该当伏法!”
鼠仙哈哈哈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鼠仙向天帝和天后拜了三拜,然后欣然赴死。
洛霖见天帝出手便出言阻止:“陛下……”
天帝不听阻拦,施法杀鼠仙,你护下鼠仙。
星璇站在鼠仙身前,神色凌然得看着天帝和天后:“涯虞,带鼠仙回青丘,我想我阿爹阿娘、哥哥、师父、师兄,都很想知道我下凡历劫的命数,为何会有人插手其中。也肯定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指使那畜生让他胆敢羞辱本君。义父与义母定然也想知道,他们的长女究竟因何而逝。”
焚寂从你手腕上现身:“是,女君。”
太微强行杀了鼠仙,却没敢伤你的人:“女君年幼,不能很好的分辨是非,还是莫要闹到狐帝狐后与昆仑君哪儿了,伤了两家的和气可不好。”
荼姚露出了舒心的笑容:“这鼠辈一介小仙,怎么可能生出这等事端呢?他背后定有同伙。”不肯善罢干休:“这水神跟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