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白色轿车停在门口,下来两个身穿西服的男人,为首的男人快步走到白斯恩前说,“这里的事交给我处理。”
白斯恩一目了然,能说出这话的,只有这里的高管,“再好不过。”
男人转过身,对着赖在门口的众人道,“不好意思,临时发生了点意外,耽误了各位的时间,我代表民政局全体成员致歉,为了表达歉意,我决定今日在场所有人的结婚证费用,全部免费。”
听说过吃饭免费,旅游免费,领结婚证免费还是第一次。
另一名黑色西服男子欲说些什么,却被男人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贪小便宜,人性的劣根性。
众人得了好处,没有赖在这里的道理,结伴而去,人群中不知是谁问了句,“那人谁啊,这么大架子,领个结婚证还惊动了领导。”
有人悄悄说,“你小声点,在里面的可是四家之首的伊星河,他旁边那个,如果我没有看错就是前几日被他拒婚的夏公主。”
“怪不得。”
伊家势力一手遮天,富可敌国,黑白道通吃不说,政商界,同样称心应手。
伊星河虽说才回国几日,但他优异的成就和果断的杀伐手段,早已传遍全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夏可心拿着那个红色的本子,红底照片上男人正式的西服领与她蓝白条的病服形成鲜明对比,特不般配。
伊星河没有看,随手将结婚证揣入兜中,顺带拿走了夏可心的那个。
“你……”
伊星河晃了晃手中的结婚证,俊逸的面容上有那么一丝得意,“比起婚约,这个东西比较实在,你的我先替你保管,伊太太。”
他故意加重最后三个字,夏可心苍白的脸色不觉染上点点红晕,自以为的不会心动,当那人喊出来时,情已到深。
他拉着她走了出去,厅外黑色西服男子看见他们,伊星河身边穿着病服赤脚的女人竟是夏公主,心里惊讶,脸上却挂着微笑。
“伊总,有失远迎,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我也好事先安排。”伊总前几日不是才拒绝夏家的婚约吗?
毫无疑问娱乐记者再次背锅。
娱乐记者表示很无辜,伊大少的心情哪是他们一群平民百姓能掌握的,能曝光一点点,就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了。
管它准确不准确,只要是伊大少干过的,就是头条。
伊星河冷笑,看向男人的眼神里不屑,“我倒是不知道,我的行踪何时需要跟你一个小小局长汇报?”
“不敢……不敢。”男人浑身瑟瑟发抖,好心办坏事,都说祸从口出,此刻只想扇自己两耳巴子,伊星河心狠手辣,素来不喜人多嘴。
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正当他想着自己会被怎样处罚时,神一般存在的男人已经拉着女人离去,他悬着的心落地,连呼吸都敢大气出声。
看来他心情不错,白斯恩提醒西服男子,“管好你的嘴,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他跟了上去,回到驾驶位上,启动了车子。
“少爷,现在回医院吗?”白斯恩边开车边问。
伊星河闭目养神,慵懒的语气别有一番韵味“回海景公寓。”
海景公寓,伊星河的私人公寓,就连伊老爷子也不知道。
一直被忽视的夏可心终于开口,“我要回夏家。”
伊星河的眼睛慢慢睁开,深邃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悠悠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为什么?”领结婚证并不在她的预料范围类,她需要空间冷静。
“没有为什么,伊太太,你最好清楚你的身份。”
他再次叫了伊太太,无形中提醒她,这一辈子她都逃不掉,从迈进民政局大厅开始,她身上的标签就已经贴上他的名字。
车停在了海景公寓大门前,夏可心赤脚站在被晒得发烫的鹅卵石上,如火的温度透过她的脚心,她是寒性体质,比正常人冷了一个极度,此时的热度也让她忍不住皱眉。
伊星河看在眼里,却没有要等她的意思,径自进了屋。
其实并不远,大概十几步的路程,夏可心硬是走出世界距离。
白斯恩跟在后面,望着前面那个一蹦一跳的女孩,单薄的背影竟让人有些孤寂的感觉,他感受不到那种温度,但他知道高温36.7度的暴晒,究竟有多厉害。
他稍微把步子拉大一点,就和夏可心并肩而行,“夏小姐……”
夏可心的步子依旧没有停,小心翼翼踮起脚尖,又放下脚尖,走的极艰难,对于好心的人,她从来是好相处的,笑着打断他,“斯恩,我可以的。”
金色的阳光洒在女孩天使般的面颊上,朦胧得像误落凡尘的仙子,晶莹剔透的眼眸反射着璀璨的光芒,自信又骄傲。
白斯恩打消了帮忙的念头,他怎么忘了,眼前的女孩是全A市才华横溢气质高傲的夏公主。
公主又怎会因为一点挫折而低微到尘埃里,夏可心永远也不会。
“少爷他……”白斯恩欲言又止,夏可心侧头,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挂着浅浅的笑,“斯恩,是我自己求来的,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不管伊星河怎么对她,她都接受,即使他违背了承诺,她也毫不犹豫相信他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