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艺有了点意识回来，小声道：“对不起……咳咳咳，你是她妹妹吗？芝儿经常向我提起你……”
灵儿松开手，面目狰狞，抓狂大喊：“啊啊啊！你不要叫我姐姐的名字！你不配。她是宥京第一舞女，惊才绝艳。你不配叫她。”
莫怀谦脑子里的画面愈加清晰，看着灵儿也不知该说什么。莫缘面不改色将灵儿扶起，没有什么言语。莫缘后退一步，表示接下来的事自己不管了。
灵儿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擦去眼角的泪水，对莫缘展开一个微笑。莫缘没有理她，只是别过头去。
灵儿拔出匕首，反光照到莫怀谦眼睛，灵儿步步逼近程艺。
程艺一脸欣慰地注视灵儿，顿了顿，道：“你都长这么大了吗？”
灵儿眼疾手快，一剑刺入程艺右肩，匕首还转了转，厉声道：“你不配活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程艺发出刺耳之声。程艺拼命大喊：“当年！！！我扭伤脚，无法上台！！！”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怕失了你尚书府的面子，对吗！？你出来解释你又不会死，我姐姐也不会死，可是你躲在后面，看着程途全颠倒黑白，你们就该死吗！！？”灵儿也大喊起来，声音盖过程艺的惨叫。
程艺本就煞白的脸，也失去了唯一的血色，额头的冷汗，眼角的泪，喷出的口水，覆盖面容。程艺说不出话来，任灵儿怎么开心怎么来。
两人渐渐沉默了下来，程艺抬不起头来，小声道：“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出来。缘姐姐，对不起……”
莫怀谦头冒虚汗，眼前之事看得晕头转向的，竟真的吐了出来。
灵儿倒是狠毒，拔出匕首，当机立断削下程艺右肩一块肉，道：“你还记得她求救的声音吗？”
“啊啊啊啊啊啊！！！记得！！”程艺低头大喊。
莫怀谦闭上眼睛，这看到胃疼，恶心翻滚。
灵儿又削去一块肉，血溅在脸上依旧面不改色，道：“你还记得你躲起来的窝囊样吗？”
“记啊啊啊啊啊啊！！！得！！！！”程艺扯破嗓子，大喊道。
莫缘疾步上前，握住灵儿的手。灵儿大惊失色地盯紧莫缘，莫缘还是面无表情。
程艺意识模糊，隐隐约约看到莫缘的鞋子过来了，咽了咽口水，小声道：“我不是想攀莫家，我是真的喜欢他。我也不是想搭上季府，是我认出了怀谦在他身边。”
莫怀谦睁开眼睛，也不知该说什么，该怎么面对，只是哑口无言地看着血淋淋的程艺。
程艺虚弱无力，道：“我误会了他，想说句对不起啊……”
程艺咬紧牙关，挣扎地抬起头，也不管伤口怎么溢血，就算努力抬头。抬到一半，对上莫怀谦的目光，又道：“我不想你误会我，我献舞是因为你在，那发带也是你以前的发带，糕点也全是你喜欢吃的。从始至终，我只为取悦你一人。”
莫怀谦面容憔悴，卡在嘴里的话，迟迟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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