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缘转过头去，厉声问道：“程家做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缘姐姐，我不知道啊……我们两家是世交啊。一定是你误会什么了，我们能做什么事？”程艺泪眼朦胧，扯着嗓子道。
莫缘捂着肚子，疯癫大笑：“哈哈哈哈哈，我把你抓来，你还以为我误会。”
莫怀谦直起身来，瞬间扼住程艺喉咙，歪头盯死程艺，道：“好一个世交，程途全，哦！不不不，我该叫他程伯伯。他知道林比漠栽赃莫府，可他冷眼旁观、坐视不理！莫府被灭门，他却明哲保身、立即划分界限，不肯为我们说一句话。我呸！世交。”
程艺像是受到什么冲击，整个人紧绷起来。莫缘抓住程艺头发，用力向木柱撞去，砰砰砰地声音传来。
莫怀谦不管脖子上的匕首，急道：“停下！快停下，那是官场，程途全没有做错什么。就算他帮莫府说话也没有用，你为什么要迁怒于人。你该知道的。”
莫怀谦身后之人急忙收起匕首，生怕真伤了莫怀谦。
莫缘停了手上的动作，慢慢松开，盯自己上手的血和发丝，冷言道：“你说程小姐要是遇害了。程途全还会坐视不理吗？”
“不不不，缘姐姐，你也听到了，这确实不能怪我们啊。”程艺眼泪和口水混乱流下，撕喊道。
“我受辱之时，他本可施以援手，可他选择避而不见。他大概忘了谁是他的老师，谁帮他走到了今天。”莫缘回头对着莫怀谦说，面不改色的恶狠。
程艺后脑勺血水直流，疼痛渐渐覆盖全身，说不出话来，却一直在摇头。
莫缘看向那名女子道：“灵儿。”
灵儿疾步上前，拿出手绢，帮莫缘擦手。
莫怀谦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慌神道：“程艺是无辜的，你放了它吧。”
灵儿手上的动作停了，迟疑片刻，拧过头来，双眼赤红的盯着莫怀谦。
“啪！”莫缘抽出手来，立即给了灵儿一巴掌，皱着眉，严声道：“我允许你用私刑了吗？”
灵儿慌忙跪地，放声大哭道：“呜呜呜 我不能忍！程艺不是人！你要我，让她完好无损地活着，我办不到！”
莫怀谦寒毛立起，心道“这是怎么回事。”
灵儿抬头，盯死莫怀谦，以泪洗面，道：“五年前，大皇子被册封为太子。皇宴上她为了得众人赞捧，不惜让我姐姐蒙面顶替她上台献舞。事情败露后，她将所有事都推给我姐姐。呜呜呜，我姐姐就这样被赐死了。你说她是无辜的！！！哈哈哈，可笑。”
莫怀谦沉默，这些事情有许多官家小姐做过，但是因为是官家，没人敢得罪，所以都被压下来了。
灵儿回头，面目抽搐，爬到莫缘跟前，抱住莫缘大腿，道：“同样的人，阿缘，我们的命也是命。血债血偿，你就不要拦着我了。”
莫缘眼珠乱转，若有所思，轻抚灵儿的头。不一会儿，莫缘低头，轻声道：“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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