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好弟弟，该醒了。”莫缘掐住莫怀谦的脸颊，在莫怀谦耳朵道。
莫怀谦眼睛瞬间睁开，嘴巴大张呼气。
莫缘看到这样的莫怀谦，脸露喜色，将手下移，掐住莫怀谦脖子道：“你可真是枉费我的一片好心啊，我的好弟弟。”
莫怀谦忍痛，四处张望，自己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被绑。这里黑暗，看到模糊不清，能闻到空气，散发着死老鼠的恶臭，一股腐臭席卷鼻腔。莫怀谦胃里一阵翻滚，喉咙发恶，作示要吐。
“咳……莫府…水牢，我怎么在这？你要干什么？”莫怀谦喉咙勉强发力，卡顿道。
莫缘脸怼到莫怀谦脸前，仿佛一张口，就能将莫怀谦整个人吞下，温声细语道：“好弟弟，我要让你重温旧梦。哦～那时候你才六岁，是不是不记得了？是不是不做恶梦就忘了？”
莫缘松手让莫怀谦喘气，一脚踢椅腿，随即椅子转了半圈。两旁火光亮起，一个人出现在莫怀谦面前。此人双手被钉在木柱上，麻绳绑住双肩和腰。此人身材娇小，头发散乱批下，血染黄衣，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犹如恶鬼。
莫怀谦看得心惊肉跳，整个人向后缩了缩，两眼放空。
“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我的好弟弟。”莫缘探头过来，凝视莫怀谦，又道：“还是想不起来吗？没事，毕竟那是你还小。若是实在想不起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想起来。”
莫怀谦慌乱摇头，晃了晃眼：“不不不，我我我不曾忘记……”
莫缘轻抚莫怀谦肩膀，面容冰冷温声道：“不，还不够。今日，我要让你永远记住。”
莫怀谦脸色煞白，急忙盯着莫缘的眼睛，后背发凉。
水牢门被打开，一名女子低头进入，手里攥紧一把匕首。她给莫缘行礼，有瞟了瞟莫怀谦一眼。莫缘点点头，女子随即走道木柱前，背对莫怀谦。
莫怀谦一愣，只觉这名女子很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女子拔出匕首，急速刺入木柱之人的大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随即木柱之人抬头仰天长啸。
女子拔出匕首，低头疾速，向莫缘身后退去。
火光照亮木柱之人，莫怀谦一愣，认出此人是程艺。莫怀谦刚想说话，一把冰冷的匕首就抵住莫怀谦脖子，发来一丝刺痛。
莫缘冷言道：“闭嘴。”
莫怀谦盯着程艺的脸，嘴角挂血丝，右脸红肿，发丝粘在脸上，嘴唇破裂溢血。衣服破露。
程艺叫了好半饷，精疲力尽才停下来，凶恶地盯着眼前三人，大口喘气，口水直流。
莫缘扭着细腰，慢悠悠走进程艺，又妩媚转身注视莫怀谦，道：“她啊，之前想攀上莫家。现在又想搭上季府，你说我能让她如愿吗？”
莫怀谦想说话，可是脖子上的匕首又一紧，迫使莫怀谦闭嘴。
程艺沙哑的声音传来：“你们利用季公子，将我绑来，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曾害人，咳咳咳也没有做对丞相府不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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