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谦简直不能言语,双手环抱,别过脸去,道:“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莫筝拿稳木簪,眯着眼,不加任何情绪地看着莫怀谦。
莫怀谦急红了眼,眼眶渐渐湿润,哽咽道:“他是你什么人?”
莫筝咬着下唇,耸了耸肩,还是不说话。
莫怀谦绷不住了,眼泪涌出,大喊:“你为什么就是不说!!!”
莫怀谦跪了下来,捂脸痛哭,撕扯喉咙道:“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吧。”
莫怀谦看向眼前人,捏紧木簪。莫筝面无表情,冷漠道:“你真的没救了。”
莫筝别过眼去,没有再看莫怀谦一眼,反而注视远方,面无表情,不耐烦道:“你很卑微啊。”
“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为什么就是不说!!!”莫怀谦双眼浑浊睁大,失控大喊。
莫筝蹲了下来,打量莫怀谦,一脸嫌弃道:“你真要听?”
莫筝犹豫不决,咬紧下唇,一股血腥味袭来。莫筝于心不忍,闭上眼,道:“你会受不了的。”
“不不不不不,可以的,我可以。”莫怀谦紧张的瞪着莫筝道。
莫筝语气冰冷:“我不怎么认为。”随即,一把弓砸向莫怀谦。
莫筝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
“不不不不不!你不能这样。”莫怀谦看着黑烟消失,再盯自己沾满泪水的手,慌忙喊道。环顾四周,一个人也没有,眼里止不住地流。
莫怀谦抱头痛哭:“你不要把我逼上绝路啊啊啊,会死人的。”
莫怀谦捡起那把弓,很想折断,又十分不舍。那弓化作一缕黑烟,绕在莫怀谦身旁。莫怀谦伸手去碰它,它有变成一把弓,一会儿又变成一缕黑烟。
莫怀谦虚脱地躺在地上,摊开身子,大声呼出一口气,放松一下,闭上眼睛,试着把所有的情绪憋回去,可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莫怀谦头冒冷汗,用手捂住心口,越是去压情绪,心口越痛。
莫怀谦痛得皱眉,整个人曲缩起来,睁开眼,看到那缕黑烟盘旋这自己,捂心的手腕上。莫怀谦用另一只手去碰它,它随即一把黑弓。莫怀谦一把抓住,揽它入怀,心才安了下来。
而然它慢慢有了温度,给莫怀谦带来温暖。莫怀谦感受那一点温存,感觉很舒服,将它抱的更紧。
莫怀谦感觉心不再那么痛了,眼皮渐渐重了起来,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