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艺闭上眼睛,再次低下头,:“呜呜呜,你还是这么决绝。”
莫缘握紧灵儿拿匕首的手,速猛刺入程艺胸口。灵儿才反应过来,双眼无神地盯着那只手,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什么表情。
随即,程艺口吐鲜血,尝试抬起头,挣扎道:“我心悦于你 ,咳咳咳……”她努力去微笑,让自己看起来好看些,咳道:“咳咳咳,还能见你,艺儿知足了……”
莫怀谦表情凝固,小声道:“别。”
灵儿回头看着莫怀谦,手上力度加重,奴道:“你怜悯她吗?”
程艺的头重重下垂,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小声嘀咕:“我……说……完了”她的头永远地低了下去,诡异地寂静。
莫缘四把暗器一飞,莫怀谦手脚上的麻绳一松,全部落地。莫怀谦的手重获自由,头又传来剧痛,像是什么炸裂开来。莫怀谦抱头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莫缘疾步重力地给莫怀谦胸口一脚,笑道:“记起当年幻境里,你是怎么死的了吗?”
莫怀谦吐了一口黑血,连续咳了几声,如同死水滩在地上,双手捂住胸口咳了咳,全身紧缩。
“剑都提不起的废物!!!”莫缘冲过来提起莫怀谦衣领,怒道:“你凭什么拦我?凭你是他们的主人?你似乎忘了,是谁让你当上他们主人的了。”
莫缘松开莫怀谦衣领,转身拿起一根棍子,俯视莫怀谦。莫缘异常冰冷,道:“回忆当年的生不如死吧。”
四周腐臭味灌满鼻腔,莫怀谦闭上眼睛,指甲陷入肉里,意识渐渐模糊起来,隐隐约约听到。“阿景……,白兴过……看他……”
竹屋竹亭,三人大眼瞪小眼。
“来来来,这次我们堵把大的。”上官节几根长短不一的小竹片,往身后藏,捣腾乱。窃喜道。
环儿春风满面道:“你先说这么玩。”
白兴赞同地点点头。上官节抬头挺胸,傲气凌人,道:“谁抽到最短的,谁就要回答另外两人的问题。且相互保密。”
上官节假装甩了甩头发,将整理好的竹片攥在手上,嘴角上扬道:“为表诚意,给你们先抽。”
白兴抿了抿嘴,神色复杂,迟迟不肯下手。
环儿歪着头,这看那看,试试能不能看出什么猫腻来,举止十分可爱。
上官节捣乱道:“真是不知好歹。你们再这样,就换我先。”
上官节假意用手去抽,白兴立即抓住一根。环儿也不甘落下风,抓住剩下两个根中的一根。
白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道:“输赢已定。”
这回换上官节神色复杂了,另一只手攥紧扇子。
环儿倒是无比紧张,抓竹片的手心都冒汗了,清了清嗓,看着上官节,道:“公子,该揭晓谜底了。”
上官节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闭上眼睛,迫于无奈,只好松开了。
环儿不敢相信道:“为何我最短?。”她鼓着脸,一脸委屈。
“呼——”上官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庆幸自己是长的。
白兴轻咳两声,胸有成竹道:“景姐姐可曾修行?”
上官节和环儿个提一口气,对视一点,纷纷摇头。
白兴别过眼去,若有所思,沉下脸来。
上官节突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地敲白兴的手,笑道:“若她修行,怕是你也要望尘莫及。”
白兴没好气道:“仙遇靠缘,修行凭毅。”
“也对,要不然缘姐姐怎么只在松云门待了五年。”上官节不以为意道。
白兴抬眼,想到了什么,道:“莫缘可是与景姐姐年纪相仿?”
上官节道:“正是。”
白兴欲问上官节,却被上官节敲头敲个正着。上官节笑道:“下把再问。”转头对环儿道:“小谦伤势如何?”
环儿鼓着脸,心中叫苦连天,心道“小姐不让你进去,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你竟然来套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