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栖小筑。
“公子小姐,你们可回来了!”清菡站在门口翘首以待,满满的担忧!风肆风玖他们见二人平安归来,各自行事去了。
“对不起,又让你们担心了!”云舒不好意思的说道:“顾哥哥,今日陪我折腾了一天了晚膳都没用,恐饿坏了,好清菡,厨房里还有吃的麽?”
“公子小姐都没吃吧,晚膳都准备好了,我现在再去热一下,马上就可以吃了!”清菡对着二人行了行礼,“公子小姐,清菡先行告退!”
“顾哥哥,师父交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不日我便要回去了。”云舒轻声说道,神情有些急切。师父,小舒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您,但又害怕知道答案,是不是这就是您一直让我及笄之年离开冼心谷的缘由。
“好,那我吩咐下去准备回城!”
“顾哥哥,这天下那么大,如今你心疾稳定,可四处看看,不必随我上路,我一个人可以保护好自己,你放心吧!”顾花朝平生第一次出远门,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有缺憾!
“琬儿多虑了,只是爹娘连着几封家书盼我们早日归家,刚好尊师的任务顺利完成,咱们收拾收拾这一两日便一道回去了。”
“哦哦哦!”
翌日清晨。
“奴是七娘的婢女常芸,有事求见云舒小姐,烦请小哥通报一声!”常芸在花栖小筑门口恭敬有礼的说道。
“小姐,门口有位叫常芸的前来拜见您,可是要见?”
“常芸?我记得她,请她进来说话!”云舒收到消息便即刻从房中出来,莫不是七婆婆出了什么事情,否则常芸不会一大清早跑来找她,昨日还好好的呀。
只见常芸一身白衣孝服,发上簪了一朵白色的绢花。
“见过云舒小姐!”
“常嬷嬷,您这是?”云舒惊愕地望着常芸问道。
“七娘子去了,婢子擅作主张将这二物带来,想托小姐转交给尊师,婢子料想七娘若是泉下有知定会欢愉的。”
“怎么会,昨日还好好的,您,您节哀顺变!七婆婆,她,她!”云舒难以置信,这太突然了,她接过常芸递给她的物什。
“她走的很安详,心愿已了,含笑而终,也算圆满!这副画她日日带在身边,这个荷包是她亲手所制,里面是刚从护国寺求来的平安符!这是我擅作主张带来的,交给尊师,圆她个念想!”常芸平静而哀伤的叙说道,七娘,我知道您的心中一直有一个人,便是他对不对,如今我想把你的心意告诉他知道,你可会怪我,若是怪我,便怪我吧,我只是不忍心,我只是心疼你。
“嬷嬷放心,我定会转交给师父!”
“婢子替七娘谢过云舒小姐,婢子告退!”常芸恭敬的施了施礼转身离开。
云舒心情沉重地望着常芸离去的身影。
她把荷包揣进怀中,低头看着手中的卷轴,轻呼一口气慢慢的展开,此画年岁久远,白纸都有些泛黄,画中人一袭青衣,眉目俊朗,长身玉立!此画栩栩如生,就连同画中少年腰间佩戴的玉佩上面的形状,纹路,以及挂的流苏颜色都与她小时候看到师父身上挂着的一模一样。可见作画之人心思细腻,用心至深!
师父!
原来您就是花月楼来历故事中的少年恩公。
您是谁,您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心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她其实心里隐隐约约的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意去细想。
这世间当真可以容颜永驻,长生不老麽。
若是,若是……
她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