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
办公室的大门被踹开,边伯贤来势汹汹,径直揪住朴灿烈的领子拎起他。猩红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朴灿烈艰难地看着他,轻笑:“大哥这是做什么?”
“少tm跟我废话!易安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弄没的!”边伯贤手上青筋爆出,牢牢地揪着朴灿烈的领子,衣领缩小,朴灿烈被勒得满脸通红。
“是又怎样?”朴灿烈不屑地笑着,讥讽的双眸映着边伯贤愤怒的脸。
“呃……”下一秒,是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朴灿烈重重地挨了一拳,身体随之摔倒在地。他撑起胳膊,摸了摸脸颊,疼得深吸了一口气。
“大哥下手可真是狠啊。”朴灿烈啐了一口血水,“父亲向来冷静自持,你从小无时无刻不待在他身边,甚至比我这个亲儿子待在他身边的时间都长,但你这脾气可真是一点都没继承他的啊。也难怪当初易安受不了你,轻易的就相信了别人。”
朴灿烈说着,眼神似有深意地看向边伯贤。
“你什么意思?”边伯贤皱眉。
“字面意思~”朴灿烈无害地笑着。
“朴灿烈你找死!”边伯贤知道了,原来当年易安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一切都是朴氏父子一手促成。
上任朴氏家主发觉了他在化学方面的天赋,便开始了他的计划,将近二十年的计划啊,甚至可能到了现在,他的所作所为,他的所思所想都在他们的计划里。
边伯贤终于感觉到了恐惧,他的阿宁……很快,恐惧被愤怒代替。他大步跨到朴灿烈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带着杀意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朴灿烈被掐的说不出话,只是勾起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咳咳咳!”边伯贤倏地松开手,狠狠地收回拳头。没等朴灿烈缓过气,又被边伯贤泄愤似的一脚踢倒在地。
“我tm迟早弄死你!”边伯贤踹开面前碍事的椅子,甩手离去。
办事回来的助理正好撞见愤然离去的边伯贤,心到不好。果然,等他冲进去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和倒在地上满脸痛苦的朴灿烈。
朴灿烈被扶到沙发上,经过他的一番挑唆,他想接下来安宁这边的进度会快很多,她太慢了。
边伯贤必定已经知道了安宁和他的计划,他不过是加一把力,更何况他手上握着的东西也足够让边伯贤不敢动他。
这边安宁正瘫在椅子上神游,朴灿烈的任务停滞不前了,再让她对着边伯贤乞尾摇怜,她边伯贤怕是也不会信了,更何况她现在根本做不到。
安宁头疼地想着,看来只能用硬的了。
“砰砰砰!”门外的人像是要将门砸烂一样疯狂地捶着门,隔着门安宁都能感受到门外的怒气。
安宁警惕地抄起桌上的玻璃花瓶,慢慢靠近房门。
声音戛然而止,安宁疑惑地停下,没等她反应过来,“砰”的一声木仓响贯穿她的耳膜,安宁吓得握紧手中的花瓶。
接着房门被踹开,门锁已经被子弹打烂,易安苍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举起手木仓对准安宁的头,眼看就要扣动扳机,安宁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砰!”又是一声木仓响,安宁应激性地闭上眼。
大脑撕裂的痛苦没有传来,她缓缓睁开眼,易安手里的木仓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的边伯贤夺走,而易安则被推到地上。
“阿宁你没事吧!”边伯贤担忧地跑到安宁面前,将她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又回头吼道,“你来干什么?”
易安被吼得一怔,本就苍白的脸现在更是呈现出了死人的铁青,泪水从她红肿的眼眶流出。
“你还在维护她?边伯贤你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吗?”易安嘶吼着,“你明明是我的啊!以前的你多么爱我,现在呢?就因为这个女人,我失去了所有!亏我还傻傻地以为孩子能绑住你的心,就算你讨厌我,至少看在孩子的面儿上,你还能时不时去看看我,那样我便也满足了。
可是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是你的亲骨肉啊!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对你的亲骨肉都下得去手!”
边伯贤愣了愣,说:“你在说什么疯话?”
“呵呵!我在说疯话?”易安癫狂地笑着,苍白的脸扭曲起来,“安宁,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挑唆的!你已经得到边伯贤的所有了,就连他趴在我身上时嘴里喊得都是你的名字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非要夺走我唯一的东西?你不是恨我吗?那你来弄死我啊!他只是个孩子,你就这么容不下他吗?”
安宁听得脸色煞白,她感到有些腿软,旁边的边伯贤及时扶住了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边伯贤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发狠地看着地上面容可怖的女人:“你再在这里血口喷人,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易安愣了一下,转而大笑起来,“边伯贤你真是狠心啊,竟然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派保姆在我身边对我下药!现在又矢口否认还有意义吗?这里没有其他人,这些事情我们都心知肚明,你还想否认到什么时候?”
保姆?边伯贤知道朴灿烈是怎么害易安肚子里的孩子了,他竟然买通了自己派给易安的保姆!
边伯贤深吸一口气,念在易安痛失孩子的份上,便放软了语气:“孩子的事情我也很难受,但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是朴灿烈……”
“你还不承认!”易安嘶吼着打断他的话,“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易安哭嚎着,她突然将手伸向腰后,眼神骤然变得毒辣。边伯贤注意到她的变化,意识到不对劲。
“我杀了你!”易安拔出一把匕首,吼叫着冲向安宁,边伯贤大惊失色,慌乱之下开枪打向安宁。
一声枪响后,世界仿佛安静来。易安不可置信地看着边伯贤,张了张嘴却呕出一口带着些许器官碎沫的血。
易安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肺部发出破旧风箱的声音。
安宁看着地上垂死挣扎却说不出一句话的易安磕磕绊绊地后退两步。血腥味冲进鼻腔,安宁胃部一阵翻滚,她捂着嘴跑向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