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脸还真适合拿来接吻。
只有玫瑰与你相称。
我的粉丝说是涉世未深,我觉得有必要保护他一下。
杀人狂与被害人,囚禁者与施暴者。
黑白颠倒,局势逆转。
和无人知晓的,黑暗里隐秘的牵手一样,没有人知道他藏在口袋里的右手掌心蒙着细密的汗珠。
“在灯灭之前,我的理想型大概是像艺术品一样让人着迷的人。”
“现在是……散发着光芒的人。”
相较于没有边际的夜空,一颗星的光芒如此微弱。
但只要他在,就不是纯粹的黑暗。
“正常人的范畴又是由谁定义的?”
“如果这套评判体系是我们的一部分同类决定的,那我是不是可以重新定义一套新的标准?比如男性可以留长发穿裙子,选择站在被保护的一端。女性可以摆脱长久以来的偏见和束缚,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
“就像经典的“色盲悖论”一样,我们如何才能证明自己是正常人,而不是另一套评判体系之下的非正常人呢?”
“我们生来就是为了成为自己,而不仅仅是成为一个“正常人”。”
一瞬间,他遭受了全世界最猛烈最可怕的攻击。
他已经预料到喜欢上夏习清的惨烈下场。
丁达尔效应出现时,光就有了形状。
“我拍的又不是你,是丁达尔效应。”
明明严词拒绝,却又无意识撩拨
这人还真是天真又狡猾
天生的温柔主义者。
【我已经幻想到你一边跟我do,一边跟我讲解物理知识的场景了。】
“你不觉得你太偏心了吗?”
“我本来就偏心。”
“我心甘情愿受你要挟,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随便伤害自己。”
太漂亮了,这个词就这么冒出来,不经过大脑的允许,周自珩很清楚,如果就这么说出来,他一定会生气,但他心里就这么觉得,夏习清真的很漂亮。
“我遇到你之后再也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你觉得我谎话连篇,我不否认,但这句是真的。”
Born to be loved.
有那么一瞬间,很想试试和周自珩一起过夏天的感觉。
周自珩的魅力是少年感和成熟男性两种完全相左的杂糅,唯一的相同点就是温柔。
幼稚的温柔,或者沉稳的温柔。
“去哪儿?”
“私奔。”
“有什么临终遗言吗?”
“遗言啊……用剩下的遗产买夏习清给我画的所有画,拿来给我陪葬。”
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夺走的除了他手上的枪,还有那颗狂跳到拿不稳武器的心脏。
造物主捏造你的时候一定非常爱你,小心翼翼的握着画笔,犹豫很久,还是在你鼻尖轻轻点了一个小点,让你那么与众不同。
他还将画笔放在你手里,让你可以尽情使用世间所有的线条和色彩,让你才华横溢,你是上帝最眷顾的小孩。
说好的不要太喜欢他,要把握好度,要收放自如,要游刃有余。
要什么要啊,都是扯淡,喜欢就只能越来越喜欢,从一开始刹车就被毁了。
一路加速,冲到悬崖,神仙也救不了。
“嗳,我晚上睡哪?”
“我怀里。”
“滚。”
拥抱一朵玫瑰需要勇气和耐心。
我知道那些荆棘会扎进皮肤里,刺进血液里,没关系,给我一分钟,我把它们拔出来,这点痛很快就可以缓过去。
但我依旧想要拥抱那朵玫瑰。
“别怕,习清。”
“我在这里。”
“你推开我太多次了,我随时随地都做好给你推开的准备。”
但我知道你不是真的需要的。所以连支持你推开我的动作都成了条件反射。
“我知道你觉得我和你不是一路人。理想主义、善意泛滥,但是我要声明一点,我没那么多保护。”
“是吗……你没有吗?”
“嗯……偶尔也是有的,比如路边缩成一团的流浪猫,就很想捡回家。”
“你说捡就让你捡?挠到你满手是血。”
“没关系,这是必要的代价,还比如说看到一朵漂亮的玫瑰花被困在荆棘丛里,我也会有保护欲,想把他救出来。”
“离开荆棘对玫瑰来说是好事吗?”
“是因为他想离开,我才会去救他。”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再比如呢?”
“不比如了,身为一个理科男,我贫瘠的比喻到此为止了。”
有且只有夏习清,才会让我产生保护欲。
流浪猫畏惧人类,玫瑰畏惧靠近的那只手,夏习清畏惧温柔,因为温柔是世界上唯一战无不胜的武器。
“我都没亲你,算什么捣乱?”
画家的手可不是用来洗碗的,这是暴殄天物。
“看着我我眼睛在说一遍。”
“喜欢上瘾的东西吗。”
人们的观念总是很奇怪,总觉得艺术都是和穷困潦倒挂钩才显得有价值,谁会相信富二代能画出什么好画呢。
就算最后他重蹈辙,至少有那么一部作品可以永久的封存,他们之间欲言又止的关系,那些曾经有过的暧昧与和越界,在旁人眼里都是艺术的升华。可在他们心照不宣的眼里的,都是情愫的产物。
“少说废话,吻我。”
心跳在夜里隐秘的流窜。
被关在玻璃门后的王子和有些失败的罗密欧,究竟谁才是这温软夜色里的行窃者呢?
黏腻的湿度是欲念的温床。
“我希望看到你所有的情绪,好的也好,坏的也好,无论多么复杂,多么尖锐,不要相互打磨,就让他们释放。”
“给我吧,我都可以承受。”
“全国的自习女孩都得给我作证我的绯闻对象,有且仅有夏习清。”
那么小的小孩儿就在娱乐圈里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幸而他没有丢了自己。
而且比任何人都纯粹,都美好。
习清最希望有人来救他的时候,是他五岁被母亲伤害的那一年。
那一年周自珩出生了。
哪有艺术家不爱自己的缪斯?
倘若有,也只是尚未谢逅罢了。
“我认输。”
“遇上他谁能赢啊。”
“如果我有公开恋情的一天,对方只会是夏习清。”
“我没有进入娱乐圈,拍完这部戏我就不会再接新的片子,会专心自己的事业。”
“还有我录真人秀,拍电影这些都是因为我是周自珩的粉丝,我参加这些都是因为周自珩。”
“一个会去真正在意风水流动的方向,日月更替的规律,还有宇宙诞生原点的人,你怎么能说他不浪漫呢?不仅不浪漫,还是一种广阔的伟大的浪漫。”
就是那种共鸣改变了我,让我选择了这条路,当初别人只是觉得小时候的我外形不错,领着我进入了这个行业。但物理不是的,他完完全全是我自主的一个决定,其实我最后成为不了那个“此刻唯一的发现者,”成为前仆后继的追寻者,也不失为一种壮烈的殉道。
夏习清不能否认,周自珩的确是一个令人折服的理想主义者,其他的理想主义者在他的面前谈论梦想总是引人发笑。可周自珩不同,他的诚恳和激动选择会感染你,将你一同拉入这浩瀚星空,让你沉服于科学的庄严与伟大。
他也十分确信,周自珩未来的征途绝不止于一纸剧本,他的重心会偏移,会回到属于他的轨道。
“如果,我是说假如我是那个研究员,我对你说出了那句话,你一定不会觉得我在开玩笑啊,你一定会认真的问我。”
“他为什么会发光。”
“一个不成熟的理想主义者会为了理想悲壮的死去,而一个成熟的理想主义者则会为了理想苟且偷生,你更像那个不成熟的前者。”
过分热烈,过分孤注一掷。
“没错。”
“我的理想是你,等价替换下来我的确是愿意为了你悲壮的死去。”
“对于一个表演艺术者来说,只是一个充满戏剧美感和冲击力的结局。”
十岁的周自珩在一颗星星的情况下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同一年15岁的夏习清拍出人生第一幅作品,踏上艺术生命的起点。
十年后周自珩将夏习清这幅画还给了他,连同爱,梦想以及周自珩自己的人生启蒙。
“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了。”
“我没有出错,你也没有。”
“我的儿子只不过喜欢上了吗一个人,这个人刚刚好也是个男孩子,这个逻辑其实很简单,对吧”
“我现在很生气,但是我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你生气……为什么还抱我?”
“不然你会跑掉,冷静之后我又会后悔,我不想后悔。”
“像你这样的坏蛋,上不了天堂的。”
“天堂有什么好的?不过……如果你在天堂的话,当我没说。”
“假如我真的在,而你也真的不被允许上天堂了。”
“像我这样阴险狡诈的人,上不了天堂的话……”
“Kill my way to heaven。”
杀出一条血路,去天堂见你。
“我爱你,周自珩,不要怀疑。”
“你永远是我心中的最佳男主角。”
“我现在很幸福,是他改变了我。”
救了我。
“不是你值得,你并不是被人拯救了,是你的坚韧让你等到他。”
两个个怀鬼胎的人阴差阳错之下,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共鸣,像火焰跳进海水里,冰川坠入岩浆。
“想弄脏你的玫瑰香气。”
“你不是,说你这个人从不低头。”
“ 对,除了吻你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