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深爱一个人。
后来,那个人捐了性命,而他入了地狱。
这辈子,有另一个人爱护他。
后来,那个人捐了性命,渡他回了人间”
“白猫的干净,是狗子判了心,担了恨,辱了名才护住的” “狗子的重生,是白猫儿剖了魂,舍了命,焚了琴才换来的”
身是垂暮残树,仍镇九州青天。
我爱你,是狼子野心,也是浪子回头。
这辈子,这两生。缘深遇君,缘浅误君。竟都是命。
煌煌儒风七十城。竟无一个是男儿
临沂有男儿,二十心已死。
师昧走后,人间再无墨微雨。
晚宁走后。墨微雨,再也不知何为人间。
晚安,墨燃,这一夜很长,但我会陪着你,愿你有好梦,有火,有灯。还有家。
天啊,树上的蝉叫了,真要命,那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贪怨诳杀淫盗掠,是我儒风君子七不可为。
“薛郎甚美,世人甚丑。”
师尊原是白月光,朱砂痣,心头血,命中劫
且不吭声,不求回报,也不求结果
最好的岁月来换你,来等你
而一个人,愿意用二十年的年华,
一个人,愿意用前程似锦换你,那是爱
一个人,愿意用万两黄金换你,那是欲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不知巫山客,不识命中人”
“不知渡人,何以渡己”
“是我薄你,死生不怨”
“含笑九泉”
“莫对他人妄行揣测,是人给予自己的最高尊严”
“东施效颦”
“念善吧,不要存恶”
“山腰的梅花开得正艳,你能采一枝来,赠与我吗”
“山腰的梅花开得正艳,你能采一枝来,赠与我吗”
“长阶血未尽,那是他带你回家的路”
我一身罪孽,自尸山归来。 我用前世满是鲜血的手,捧起今生醇厚温热的汤。 我用余生跪地不起,死生魂归炼狱。只希望你……足愿意捧盏,浅尝
太疼了,心里盛一个人,他把他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最深处,不喜欢自己也好,只要能默默惦念着,护着那个人,得不到也好,怎样都好
地狱太冷了,楚晚宁,你来殉我
地狱太冷了,墨燃,我来殉你
我说过的……地狱太冷,我来殉你
本座最烦的就是你 ,何须你来相陪
人间很好。晚宁,我不要你殉我
他不知道这山河渺茫,何处不再有爱恨情仇?凡间举首,竟再无旧人相伴。那些骄纵得意,仗剑行侠的少年时光,已是一骑红尘,永不回头
再过几年,要是顺遂,他还能低下半个头,笑眯眯地气楚晚宁:“徒儿与师尊比比身高,徒儿乖乖站着,师尊可以垫脚。”
生唱的久了,谁能接受水袖一挽,凤目一勾,转而唱起了旦。但当铙钹停息,月琴寂灭,夜深人静了,每个人洗掉浓重的油*,涨腻水污带走白日里一张张棱角分明的脸,露出陌生的五官。原来花旦是英气男儿郎,武生有一双温柔缱绻眼
再后来,修真界多了另一个传闻。传说中有个盲眼的医者,自江南漠北游历走过,他永远戴着斗笠,落着面纱,谁都不曾瞧过他真正的相貌。唯独知道这个盲者医术卓绝,他遍走穷山恶水,扶治万人而分文不取
再过了很多很多年,久到当年的大战都成了泛黄的书卷旧闻,久到曾经的稚子都已抽条,曾经的青年大多成家,曾经的英杰许多已鬓生白发
他虽喜欢墨燃,但这个人太年少,太遥远,也太炽热,楚晚宁不愿靠近,怕有朝一日会被这样的火焰烧成灰烬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他只还剩了那么一点点的痴心妄想,却还要被足以遮天的冷雨淹没
是他带你回家,那时候你还没有醒,他灵力透损,已与凡人无异,不能再用法术,也传不了音,只能背着你,一步一步爬上死生之巅的台阶……
我爹说,补完天裂他已灵力衰竭,你以为鬼界的煞气只打在了你一个人身上?观照结界是双生的!你受了多大的损伤,他也受了一样的!只是他撑住了,也不与人说
起风了,槐树叶沙沙作响。
说书人在讲折子,正讲到蛟山一战,南宫驷投血池镇妖邪,众人一片哀哭。
她倒是没有再哭了,她腰背挺直,独自向远山走去,身后响起小丫头和小男孩的甜稚嗓音。
“夫妻对拜——”
她恰好在此时走出槐树的树荫,刺目阳光拂面而来,不知为什么,她竟笑得弯了眼睛,心中充满着欢乐与清甜。
孩提时真是一生中极好的岁月,她想,海誓山盟三跪九叩都是那么轻而易举。
大师兄!过来吧,别在那边……
快回来吧……你们回来吧……
哎呦,不回来啦不回来啦。一个梅含雪就能祸害半个修真界的佳人。若是这世上有两个我,岂不是乱套了?为了怜惜这半壁江山的姑娘们,我走啦兄弟们。江湖再会
弟子梅寒雪,今日拜别师门
相逢相离,相知相遇,无数人的命运相互交织,虽不能停于某一场把酒相欢的夜宴,好梦永远不醒,但一个人身上,总会有亲人、挚友、爱人留下的碎影,无论生死与否,无论那些人有没有离去,而这些碎片会一直如影随形,与尔同归
清风覆面,通天塔前的海棠树开得正是灿烂,和昨日并无不同。长夜过去了,天涯各处,各有归宿,如今一切都很安宁
白帝水,浪花清;鬼鸳鸯,衔花迎。 棺中合,同穴卧;身前意,死后明。 从此黄泉两相伴,孤魂碧落不相离
我华碧楠费尽心机两辈子,与天争与地斗,我不信天道不可改——如今时空生死门,珍珑棋局,这些禁术皆已在我掌中,我倒想看看,这世上还有谁能拦得住我
天音浩荡,不可有私
天音之子,不可有情
天音渺渺,不可渎神
天音有怜,以敬众生
楚晚宁伸出手,环住了墨燃的腰。
黑夜里,他说:“好,我听你的话,我睡。……但是,明天,我一叫你,你就要记得醒来。”
他贴着那再也没有起伏的胸膛,眼睛浸湿浸暖了墨燃的衣襟。
“不要赖床。”
晚安,墨燃。
这一夜很长,但我会陪着你,愿你有好梦,有火,有灯。
还有家
他曾经带你修行练武,护你周全,他曾经教你习字看书,提诗作画,他曾经为了你学做饭菜,笨手笨脚地,弄得一手都是伤,他曾经日夜等你回来,一个人从天黑,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