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文转回视线,看向藏海,缓缓开口。
不重要的配角老夫知道你不怕死。(赵秉文)
他抬手示意,士兵将庄心妍往圣地入口推了半步。
不重要的配角你与我一同进去。(赵秉文)
赵秉文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不重要的配角让她也跟着。若是途中出了什么意外,便算是老夫成全你们,死同穴。(赵秉文)
藏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呼吸却不自觉重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在拼命克制。
赵秉文慢悠悠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斜睨着他,声音低冷如冰。
不重要的配角老夫一向不喜欢用女人要挟,有失体面。但你若是不识抬举,胆敢在圣地内轻举妄动——(赵秉文)
他顿了顿,字字诛心。
不重要的配角老夫不介意,拿你的心上人开刀。明白了吗?(赵秉文)
一句话,彻底击碎藏海所有的冷静。
他双目骤然赤红,怒目瞪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藏海赵秉文!
他猛地挣扎,想要冲上前,却被两侧士兵死死按住肩膀,狠狠摁跪在地。
赵秉文怜悯地移开视线,轻轻摇头。
不重要的配角成大事者,最不该有的,就是弱点。(赵秉文)
他声音淡漠。
风掠过圣地入口,卷起一阵寒意。
庄心妍望着被压制在地、眼底满是疯狂与疼惜的藏海,泪水无声滑落。
她明白。
她就是他的软肋。
洞中风声如泣,阴寒顺着石缝钻进来,裹着一股陈年腐朽的气息。
庄之行指节泛白,死死攥着刀柄,指骨几乎要嵌进掌心。赵秉文带来的手下早已刀剑出鞘,目光如鹰隼般紧盯他一举一动,更要命的是,庄心妍还被人扣在身前,刀锋离她脖颈不过寸许。
他喉间发紧,心头急火熊熊燃烧,却半步都不敢妄动。
这洞穴本就是为取赵秉文性命布下的死局,若非万无一失,藏海断不会将庄心妍托付给他。可如今人质在握,他们所有的筹谋,都被这一把刀死死扼住。
藏海淡淡扫了庄之行一眼,眼神沉静,带着不容置疑的示意——别动,等。
庄之行咬牙,紧握的手缓缓攥成拳头,骨节咔咔作响。他早已被赵秉文排除在信任之外,只能被晾在洞外,眼睁睁看着那自负的老者带着心腹踏入圣地深处。
赵秉文此人,向来目空一切。他对冬夏千年历史毫无敬畏,对历代女王留下的训诫嗤之以鼻,满心满眼只有那枚传说中能掌控一切的癸玺。
一踏入圣地正殿,他便被即将得手的狂喜冲昏头脑,脚步踉跄地扑到斑驳壁画前,贪婪地阅读着上面记载的秘辛。
不重要的配角这就是癸玺原本放置的地方。(赵秉文)
他按着壁画指引,将癸玺与铜鱼一同嵌入预留卡槽,器物严丝合缝,贴合得完美无缺,可殿内却死寂一片,没有半分异象。
赵秉文反复调整方位,指尖发抖,额角渗出冷汗,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彻底崩裂。他猛地转头,目光阴鸷如毒蛇,死死钉在藏海身上。
不重要的配角怎么回去!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赵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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