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之行亲自为赵秉文备下了军中最精致的院落,陈设周全,安静雅致。
不重要的配角阁老,一路辛劳,还请在此歇息。(庄之行)
赵秉文却只是淡淡摆了摆手,目光掠过那处华宅,语气平淡无波。
不重要的配角不必麻烦,老夫早已让人另备了住处。(赵秉文)
庄之行一怔,不敢多问,只得亲自引着人马护送前往。一路越走越偏,最终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偏僻小院,看着简陋寻常,远不及方才那处体面。
他心中疑窦丛生,猜不透这位阁老究竟在盘算什么,却也不敢有半分违逆,只躬身道。
不重要的配角阁老若有任何吩咐,随时传唤末将。(庄之行)
赵秉文微微颔首,待庄之行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才缓缓转身,目光落在紧挨着正房的一间偏屋。
他抬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一道纤细身影被粗绳紧紧缚住,动弹不得,口中塞着布团,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一双杏眼盛满了惊惶与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得人心头发紧。
不是庄心妍,又是谁。
赵秉文立刻沉下脸,故作愠怒。
不重要的配角谁让你们这般对待庄姑娘的?老夫说的是请,不是绑。(赵秉文)
身旁副官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小心取下了她口中的布团。
束缚一松,庄心妍急促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却不敢哭出声,只是瑟瑟发抖地望着眼前这位权倾朝野的老人。
赵秉文缓步走到桌旁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看似温和,却字字带着压迫。
不重要的配角姑娘莫怕,老夫也是为了你与庄将军着想。(赵秉文)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却字字戳人心。
不重要的配角藏海是你夫君,可你心里清楚,他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你。他接近你父亲,害你父亲惨死,也曾将你囚禁,不让你离开半步。(赵秉文)
不重要的配角庄将军私下也与老夫抱怨过,只可惜那时藏海深得圣宠,老夫有心无力。如今他已是朝廷通缉要犯,但凡与他有牵扯,都难逃株连之罪。(赵秉文)
赵秉文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诱哄。
不重要的配角你若知晓葵玺或是冬夏圣地的半分消息,告知老夫,既是为父报仇,也能保你与你二哥一世安稳。(赵秉文)
庄心妍拼命摇头,泪水断线般往下掉,声音哽咽颤抖。
庄心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未真心与他在一起。是我趁他被打入大牢,独自逃到边境的,是二哥收留了我,他什么都不知道……求阁老明察。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肩微微颤抖,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赵秉文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语气骤然变得极冷。
不重要的配角藏匿朝廷罪犯,这事足以要了脑袋,姑娘就不多为自己和庄将军想想吗?(赵秉文)
庄心妍阁老,我什么都不知道……
庄心妍一直低着头,死死咬着唇,看着是害怕极了
赵秉文靠近眼角的皮抽动,低着头,神色喜怒莫辨,思忖片刻后,才淡淡地说。
不重要的配角既然如此,庄姑娘就先休息吧。(赵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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