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张九南有些忧郁,完全没了从前的快活,也不再抱着樊霄堂调侃他脸上的痘儿,甚至有些冷漠,被樊霄堂追问了几天才闷闷的开口。
“甜甜,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许敏吗?”
“许敏?”樊霄堂话说的有些迟疑,显得不确定,说完还皱起了眉头想了想,才点了点头。
见樊霄堂想起来了,张九南可算打开了话匣子,嘴里的话像连珠炮似的涌出,不一会儿便说的他口干舌燥。
“哎呦~那姑娘可是个好人呐!经常救济山里的孩子,自己平时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的,记得上次我带她吃饭,还给她买了好些衣服。”
“她跟我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这姑娘人不错。”
“她们家里还有那么多老人呢,现在啊~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张九南说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也是好久没有这么感性了。
樊霄堂听到他的话,起先还是面不改色,甚至有些生气,看到张九南哭的伤心,便不紧不慢的坐下,招呼他喝水,才面露感伤的安慰他,还不时的擦一擦眼角,仿佛也伤心的流起了泪,眼里的兴奋瞬间被一团雾气遮盖的看不真切。
张九南见甜甜哭了,更是被他的“单纯”所感动挂着满脸的眼泪,反到安慰起了他,起身抱住他,右手在他的身后有规律的拍打起来,不一会儿便扯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只在心里叹气,樊霄堂也不说话,就任他抱着,还幸福的眯起了眼,眼睫轻微的颤着,在阳光下闪着异样的光。
唉~一定要抓到凶手,还许敏一个公道。
切,许敏?哪儿还有什么许敏啊?她不是早就死了吗?你猜,我绑她的时候,她在干嘛?就这样一个脏女人他配得上你那句好姑娘吗?嗯?
又来了,最近几个月,张九南身边的人接连被杀,听管理这些案子的同事说,凶手就是杀死许敏的那个人,张九南身为人民警察,对他是恨得牙痒,又没有办法,就因为接连发生命案,张九南所在的小区都要搬家,仅仅几天就几乎人去楼空,警察在房子的周围拉起来警戒线。
张九南觉得这样也好,方便调查,可甜甜跟在这儿,会不会有危险?张九南想把他送走,免得受害,可又一想他离了自己还能去哪儿,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殊不知他所痛恨的凶手就是这个让他担心的小孩儿。
家里,樊霄堂正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电视上的漂亮的女主持在一片蓝色背景下严肃的报道着。
“近日我市三里屯某小区附近发生多起命案,作案手法极其残忍,现在让我们连线***,让他为我们进行追踪报道。”随后,一个一身绿色休闲装扮,长得浓眉大眼的男人捧着话筒出现在了屏幕上。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现在呢?***正处在命案现场,让我们采访一下负责这起案子的张警官。”不久,一个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的警官,身着警服出现在了镜头中,敬了个礼,说道“同志们好,我们调查发现,这几起命案都是一伙人所为,作案手法相当高明,现在还不确定是几人作案,不过我们在作案现场发现了疑似犯罪嫌疑人的毛发,相信很快就……”
电视播到这里,张九南回来了,樊霄堂便用遥控器换了别的节目,一切如常。
一回来张九南便跟他抱怨着工作的辛苦,樊霄堂边帮他按摩,边听他诉苦,不时出声附和他,满脸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