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墨色的天空中,月亮对着地上的人儿半遮半掩,不时又有几片灰色的云彩,被夏日的凉风吹刮过来,挡住大片月光,使得北京的夜色更深了,也吹的人们不由得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裳。
此时张九南和樊霄堂正坐在一个热闹、喧嚣,且满是烟火气的大排档中,听着别座时起时伏的吹嘘声,张九南只是喝酒,樊霄堂也只是抱着一大瓶饮料喝个不停,都不言语,不过多时,桌上便大瓶小瓶堆了个满,气氛一时有些凝固,许是受不了这沉重的氛围,又或是饮料喝的太多,樊霄堂前连上了好几次厕所,不时还观察一下张九南的脸色,可可爱爱,勾的张九南心一动。
最近围绕着张九南发生了太多事,着实把他打的有些措手不及,再也没了原先的潇洒,转而变得事故起来,对待樊霄堂也是越来越小心翼翼,常常把他关在家里,因着近几个星期都太平无事,那案子也没什么进展,他才舍得放樊霄堂出来陪他喝酒。
酒过三巡,原本不打算说话的张九南醉的稀里糊涂,嘴里也开始变得鬼话连篇,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任樊霄堂怎么哄都没用,最后一下子趴在了酒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打翻了不少酒瓶,掉在地上霹雳啪啦的响个没完,震的周围的人都注目看他们。
樊霄堂处在中间尴尬的朝着他们道了好几个对不住对不住,又看向张九南,比谁都心疼,忍不住上前安抚,期间又打碎了不少酒瓶到了张九南跟前儿,没稳住,一个踉跄便一头栽进了张九南怀里,直砸的张九南眼冒金星,差点儿就把刚刚吃的酒给吐出来,伸手抱住樊霄堂小自己一号的身子,借着酒劲儿调戏起了他。
“怎么?喜欢哥哥,这么投怀送抱,嗯?”张九南边说边拉着樊霄堂起来,付了钱便和他一起坐在了车上醒酒,也不开车,也不找代驾,似乎想要在车里凑活一宿。
樊霄堂听到张九南的调笑,整个脸便像冲了血一样红,幸好天黑脸上有痘儿看不见,要不然他可真要羞死了,后面张九南再说什么樊霄堂都没听进去,跟着张九南走回了车上。
张九南许是把脑袋喝傻了,还真的打算就在车里睡一晚,他先是把车停到了一个僻静处,然后让樊霄堂从副马上下来,自己也下了车,拉着他到车后座上,又带着他躺了下来,抱着樊霄堂就开始睡。
樊霄堂任他抱着,欲哭无泪,侧脸,静静的看着张九南温顺的睡颜,也慢慢的睡下了。
第二天,樊霄堂感受到身后的温度,愣了愣,随即想明白,忙叫张九南起来,张九南看起来也睡的不舒服,翻了个身,一下子掉了下去,晃了晃脑子,清醒了些,就一言不发的跑到前面去开车,开到一半儿又提醒樊霄堂再睡会,樊霄堂照做。
这一夜,樊霄堂不知醒了多少次,睡的实在不好,每次醒来都能看到那张放大的俊颜摆在自己面前,总是忍不住上手捏上两把,心脏跳的厉害,樊霄堂想这样好的哥哥,如果能藏起来该多好啊。
这一夜,张九南睡的很沉,期间不知做了多少梦,梦见了很多,比如这篇故事的结局,一觉醒来却又忘了个干净,只觉得凄惨,心不由得紧了紧,不过也没多想。
张九南先生对樊胃堂的感情不知是爱还是怜惜,总是使得他变得不像自己,心里明白,却又不受控似的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