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中,许梅被捆在了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因为四条腿儿的长度不同和许梅的挣扎而来回的摆着,每摆动一次都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她的眼睛被一块破布包住了,嘴巴也被堵住了,那些破布像是发霉了一般,不断的散发着恶心的臭味儿,熏得许梅的眼睛生疼。
屋外,一片漆黑,风声雨声雷声交加,吵闹极了,但许梅还是能够听见自己脚边那几只肥美老鼠的吱吱~声。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滴落在她的手背上,这让她更焦虑了。
许是木屋没有门,那些风和雨全都顺着一个方向吹刮到了许梅的脸上,使她痛苦不堪。
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折磨,许久,挣扎累了,便开始静静的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哒哒哒
啊!他来了!
其实许梅并不知追那个“他”是谁,只是害怕极了,挣扎的比原先更厉害了。忽然,啪的一声,她身下的椅子因为不堪重负而断裂开来,把许梅摔得不轻,不过绳子也跟着松开了。
她站了起来,迫切的想要揭开自己眼睛上的布,看清“他”的模样,可她却没能得逞,有一只不算太大,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把她重新摔在了地上,虽然看不见,但许梅清楚的听到了刀出鞘的声音
她想爬起来,却被那只手掐住了脖子,她想求饶,却被口中的布团堵住了所有的好话,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响声。
最终,那个人用她那年轻鲜活的血染红了整个木屋。
“甜甜,哥哥刚才去相亲了。”
“那人怎么样?”
“那姑娘人挺好的,也有个稳定工作,我看行。”
“哦。”若有所思。
“哎,对了,那姑娘叫许梅。”
“甜甜,隔壁大娘告诉我,我相亲的时候,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来找过你,还把你带走了,怎么回事?”张九南显得有些担心。
“没事儿,几个朋友。”
叮铃~哥哥回来了!
樊霄堂蹬噔噔的跑去开门,但打开门后,迎接他的不是自己的九南哥哥,而是一记拳头。
“给我带走!”
“臭小子!现在住上好房子了是吧!”
“嗯?”领头人不断地用手中的鞭子抽打着樊霄堂那些可以被衣服遞盖的地方,他可不想让张九南看见,那自己也不好过。
“你知道你上次把我们害得有多惨吗?要不是老子家有关系,现在还出不来呢!”说着,手上力道不减。
很快,鞭子就停止了,那个人也换上了一副怪笑的嘴脸,朝周边的兄弟挥了挥手,周围的兄弟会意,也怪笑着走向樊霄堂。
反正吃亏的是他们。
“甜甜,你这几天怎么老是发呆啊?”张九南发现,自从那天以后,樊霄堂好像变了,但又好像跟原来一样。
他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了他。
“人总会变的,不管你愿不愿意。”